解开了腰间的带。

他知一切都结束了。

程嘉余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家。他从离开周杨的家时起短暂地丧失思考能力，直到回到自己的家，站在清冷的镜子前，看见自己浑狼狈，像个落街的乞儿。

“好好，你乖，我先和哥哥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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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余猛地一挣手铐，尖锐的贴片边缘刺进他的肤，穿透肉，在他的手腕划出一血痕。

看见了吗。看得清不清楚？是不是每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里，他的眼睛，嘴，曲起的手指，漆黑的鞋尖，西服衣摆平顺的折角，他的隶。呻，尖叫，所有声音，一个都别忘记。

手铐撞在床疯狂地响。周杨被程砚按在床上得双大张，浑抽搐痉挛，他叫得像个饥渴欠干的漂亮婊子，下的床单透。肉激烈碰撞和大床摇晃挤压的声音像恶鬼尖叫围拢程嘉余，他听到他哥清冷又着望的声音，让周杨张开咬紧，让周杨别叫那么大声，说他是个浪货。

他孤零零站在浴室里，眼泪涌出的时候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哭得太久，太凶，眼眶得吓人，稍微再多一些眼泪就眼睛疼得看不见事物。程嘉余哆嗦着手指抹掉泪水，从架子上拿过巾，裹在手腕的伤口，跌跌撞撞走出浴室。

第12章

女人忙哄着安着，问他怎么了，说嘉嘉好乖，不哭，程嘉余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直哭着闹着要回家，要人来接他。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顷刻间将程嘉余心中所有的愤恨与委屈激得倾斜而出，他坐在床上深深息片刻，终于呜咽着再次大哭出来，“妈妈……呜……你来接我回家……我要回去……”

周杨迫不及待住程砚的阴。阴长，坚，被周杨用力进口腔，卡进咙，得啧啧作响。程砚随手拿过桌上的烟，点燃，指尖缓缓撩起迷离的白雾。

程嘉余抓住洗手池的边缘，吐得昏脑胀，胃都要发烧。水哗啦啦卷稀薄的胃冲进下水，程嘉余的后背留下虚汗，扣着水池的手指青白发抖，手腕外侧的伤口缓慢向外渗出血迹，被水漫开在纤瘦的手臂上。

“不要，不要！”程嘉余反应极大，几乎神经质地喊，“不要和他打电话，我不想看见他！”

雾蒙上程嘉余的眼睛。他被阵阵作呕和反胃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几乎晕厥，眼泪在他的眼角干了又，他的眼睛红，视线一下清晰，一下模糊，血从他的手腕顺着椅子下，在地上聚成小小的一汪血珠。

我恨你。程嘉余在昏昏沉沉和干涸的泪水中想着，我再也不爱你了。

然后带着你天真苍白的梦，永远离开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程嘉余四找自己的手机。他以为自己带在了上，找不到之后才想起出门前因为害怕自己私自去找周杨的事情被哥哥发现，太过紧张以至于连手机都忘了带在上。他从自己的被子里面翻出手机，按错好几个键才终于拨出电话。

程母只好又好声好气哄半天，答应他不和程砚打电话，明天

程嘉余闭上眼睛，任玻璃那卧室里爱的一切声音无尽地勒紧他，拉扯他，扒光他小心翼翼珍藏的一切，把他拽进无底的深渊。他不再想呼，不想他荒谬可笑的爱情，不想程砚，不想一切。

“嘉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