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兮臣本想拒绝，但作为古代人，听到“量”二字，不禁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飘移到他口。

乔兮水接着遂自荐：“师兄，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治得了病打得了人，捡我回去还不要钱，我量巨大，捡我回去呗。”

纵使他从骨子里厌恶那些貌岸然的仙风骨，他也必须承认，他也曾是一仙骨的清风弟子。曾经清心云修，晨兴夜寐。

了？”

拜这些他觉得屁用没有但还是入骨三分的君子论，他实在无法开口说这些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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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并无犹豫，写：你不用知。

第22章

“……”

安兮臣沉默一会儿，写：这不是你该知的事情。

“哎，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乔兮水撇了撇嘴角，可怜兮兮，“我都要被方兮鸣踢出清风门了，现在方兮鸣不要我，你如果也不要我，那我多可怜啊。”

“……你什么时候说过中听的话。”

二十二章

…………量？

他正再写些什么，然而在他落手之前，乔兮水便抢一步问：“说起来，你上这些到底是什么？”

“那好吧，换个问题。为什么曲岐相能伤你，还能封你声音？”乔兮水，“跟你上这些东西有关系吧？”

他沉默良久，看不出来什么名堂，复又抬起来，眨巴着眼疑惑：“怎么了？你看什么？”

他毕竟是从小在清风门长大的，不孰是孰非，有些思想注定在他脑子里扎了。

乔兮水莫名其妙：“为什么？？”

安兮臣沉默了好一会儿，觉得“看”这个回答实在没办法登上大雅之堂，他的羞耻心也不允许他这么写。

“……”

……量。

安兮臣：“……”

虽然安兮臣没笑也没说话，也看不出来他生气，但是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乔兮水，乔兮水被他盯得发，只好抽了抽嘴角，：“对不起，安师哥，我错了，你说话最中听，你说话那就好比神仙下凡，声音就是天籁之音，我等凡人只有瞻仰的份。”

安兮臣猛地抬起，与他对视一会儿，一阵惊疑，正要问个来龙去脉，乔兮水就瘪着嘴，好像真受了什么惊天大委屈似的，委委屈屈的眨巴着大眼睛，：“师兄，求包养。”

安兮臣在他手上又写：被曲岐相封了。

安兮臣翻了个白眼，没忍住上扬了一下嘴角。

虽然这些如今都离他太过遥远，但仁义礼智信之类君子云云还是残存在他一魔骨中。

安兮臣抿了抿嘴，将这些抛之于脑后

――我说了不中听的话。

乔兮水说话完全随心，也忘了“量巨大”这个词古代人是不懂的。妈在现代说的是治疗职业，而在这个世界，指的就是娘，跟辅修屁关系都没有。

乔兮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有些飘移，于是跟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自己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