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帮忙？”温敛不禁一笑。

“嗯，”燕妙妙深以为然，跟上脚步，“我也觉得不好。”

温敛轻牵着她过了那一段的路，就松了手，又接上之前的话题：“那两派势均力敌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热闹？”

温敛违心赞：“……姑娘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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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念着什么来什么，燕妙妙刚走上两步，脚下果然一。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迷路了？可别骗我。”

燕妙妙耸了耸肩：“我趁他们打得热闹，先出手开了灵府――然后他们就不打了。”

“不过后来我见到对面苍山仙门那个符修，召来了十余凶兽对战之后，觉着这也算是势均力敌……”

他声音温柔，说话时又惯来慢条斯理，此

“嗯？”温敛低看她，“怎么了？”

“人多了好，”燕妙妙跟着他停住，“上次我在外边遇见两拨仙门弟子起了冲突，莽山的一个仙门令就叫来了附近五十多个同门，声势可大了。”

燕妙妙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些发。

*

“不过是这几百年间的事情，”温敛停了步子施法，将上的荆棘扭了个方向，“在我还未飞升前，莽山宗门虽多，但也只有紫霄殿和灵翠峰这两宗人数多些。”

“帮了哪一方？”温敛回看她，似笑非笑。

他们走过来的这个方向，正是莽山仙门的位置，同昆仑仙门几乎隔了大半个练武场。

温敛回瞧了瞧小树林，只觉得着实太小，不够他再糊弄一次。

“……真君，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我觉得我们好像在绕圈子。”

两人这一路说着话，倒也不算无聊。

“没走过，只是相像罢了。”

“好。”燕妙妙应下，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好在被边上的颂咛强行拽住了。

“我从不骗人。”

“真君。”

“我觉得，我以一己之力阻止了两大仙门的冲突，也算是结了善缘。”

就是这灵翠峰上的树林子也忒大了些，里边的小径还都长得一模一样。

声音掩进林中草木的哗啦声中。

“慢点走。”他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领着她缓步走。

“如此仗势欺人却也不好。”温敛轻摇了摇，继续向前走。

“……真君，这地方我们是不是走过一次了？我感觉有些熟悉。”

“也不是，”燕妙妙否认，“我也出手帮了忙。”

的，”燕妙妙，“只是莽山的一个宗门，就快赶上我们昆仑整个仙门的弟子数量了。”

话说了半截、脚抬了一半，温敛突然打断她，“……这有几块树，你小心。昨夜下了雨，仔细不要倒。”

最后，两人终于还是走出了这林子。

同温敛临分别前，燕妙妙琢磨半天，还是拽了拽他的袖子。

要倒下的时候，后已经多了一条手臂，将她稳稳扶住，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温热平稳。

“……啊，好。”

两人一出现在场边的同时，燕妙妙立刻注意到南葛弋朝他们走来的影。

见着南葛弋她就觉得脑仁疼。

“放心，再拐过几个弯就是了。”

此时仙门法会几近开始，各仙门的弟子已经都聚集在了练武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