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留下。”徐云渐承诺。

徐云渐垂眸，看着正放在自己边的勺子，以及勺子里白色的汤汁。

*

徐云渐没说话，只不过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

闻丞安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又想起了被扔掉的猪蹄，叹气，“其实用猪蹄最好了。”

猪冻起来耗时耗力，需要用小火慢慢熬煮，等将猪中的胶质完全煮出来之后，放到阴凉的地方，就会慢慢结成弹十足的猪冻。

行军途中，粮食并不是顿顿充足的，能有个面饼子吃就已经很不错了，偶尔碰到了野猪等野物，也就仅仅是熬上几锅汤，众人尝一尝肉味儿而已。

“夜盲……”徐云渐动作微顿。

闻丞安舀出来一勺，尝了尝后，自然地递到了徐云渐的嘴边，“尝尝？”

小家伙儿角勾起，更用力地抱了抱闻丞安。

那一只手先是握着他的手腕，接着缓缓挪动，最终覆盖住了闻丞安的手，低下，啜了一口白色的骨汤。

“哦。”闻丞安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过，语气寻常，“该吃饭了。”

闻丞安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高，却还是劝，“咳，还是少吃点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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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准，他的手腕却被徐云渐给握住了。

“嗯。”闻丞安点，又看向了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灶台。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的双，正好印上了方才闻丞安方才碰过的地方。

灶台里还炖着骨汤，白色的汤汁，看着就让人很有食。

徐云渐狐疑地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手

毕竟徐至和小老虎可不一样，他能随手把小老虎给扔出去，但是绝对不能把徐至给扔出去。

徐云渐垂眸，仍旧握着闻丞安的手，将那一勺白色的骨汤一饮而尽，这才松开手，“我很喜欢。”

从自家叔父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煞气。

“等以后有机会吧。”到此时，闻丞安已经不再纠结了，“下一次记得留下就好。”

而那些内脏，不是没人尝试熟食用过，但是那种味……

见徐云渐一直不曾动作，闻丞安疑惑，“怎么，味不对？”

说着，他就想将勺子收回来再尝一尝。

“无碍。”徐云渐将筷子放下，“很好吃，我很喜欢。”

闻丞安这一次没放太多的佐料（事实上就是想放也没有），所以煮出来的猪冻味有些淡。

“很不错。”徐云渐角翘起，眸光深邃。

徐云渐当时虽然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喜欢吃。

“怎么样？”闻丞安紧张地看着徐云渐。

“对，”闻丞安点，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食物，但是他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外祖母曾经念叨的，吃肝名目。

这猪冻他看外祖父过好多次，不过他自己上手还是第一次，因为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以往也是过年的时候，外祖父才会一次。

“很喜欢吃？”徐云渐十分疑惑。

其实除了饱腹之外，内脏还可以给人提供多种微量元素，以及最重要的，可以有效地防止夜盲症。

闻丞安低着，挣了挣，却没能挣脱开来。

徐云渐额角青直，却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