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而是你！”

“不。”

最终把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上。

――杀了人，还要欺负被害者的父亲是个老年痴呆！

“都该死，你们一起去死！！”

出狱之后，竟然跑到被害者的家里，去给被害者的老父亲，假惺惺的护工！”

复杂的就像是味，虽然有覆盖，欺骗，但难掩其中的廉价和危害。

――不可能！！

于小丽的怪味在于――她才是当年的杀人犯。

万俟林木与罗参去过于小丽生前住的小区，当时就看到了被杀的白领父亲，痴痴呆呆，神志不清，口角着哈喇子，被一个护工推出来晒太阳。

相对比于小丽的癫狂，万俟林木平静的令人发指，“于小丽，你以为自己厌恶杀人犯，是因为正义么？”

像是一杯白水，毫无滋味儿。

老刘面色痛苦，隐忍的摇了摇。

嘶啦嘶啦――噌――

护工老刘。

于小丽的吼声，起伏在电声金属声中，好像暴风雨中的渔船。

哩哩啦啦的从脸上下来，也不知是汽油，还是眼泪。

于小丽的复杂，并不在于她欺骗了万俟林木，把仇人说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不――

于小丽，才是当年真正的杀人犯！

万俟林木早就觉得奇怪，于小丽上的味很奇怪，第一次见面，就是怪味的。

万俟林木毫不犹豫的否定。

――我不信！！你疯了吗！！

鬼屋的大屏幕，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电声。

“杀人犯难不该死吗！？”

用平静镇定的语气继续说：“不是因为宋教授，是那个醉酒晚归的白领，杀死醉酒白领的人，不是你的父亲……”

――他不是可怜被害者的父亲，他是在炫耀自己的勋章！！

还有……

“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于小丽“哈！”的破音一笑：“老板，你说什么？”

万俟林木并没有想让于小丽回答自己，自问自答：“并不是因为你有多正义，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

“哈哈哈！”于小丽被气笑了：“就因为我当年没有救这个教授么？当时车子撞在隔离带上，我也不知是因为我家的猫引起的，车子冒烟要爆炸了，我过去很危险，难你要德绑架我？这就叫杀人犯？！我是无心的！”

笔记本屏幕上，清晰的映照着鬼屋里的情况，于小丽已经癫狂，几乎没有了意识。

――变态！！

万俟林木隔着门板，也能闻到宋教授上腐烂又花哨的味，也能闻到于小丽上复杂的像怪味味的味。

歇斯底里。

万俟林木重复：“因为你也是其中一员，于小丽，你才是杀人犯。”

却摇摇坠……

这

万俟林木垂看了一眼笔记本，只是一眼。

老刘站在大屏幕下，仰着，满汽油。

“哭啊！”于小丽嘶吼：“现在才开始忏悔吗！？不，你们是害怕去死！”

于小丽惊讶的忘掉了自己的声音。

就和宋教授一样……

老刘就是刘裕鑫！

“为什么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就像这个人面兽心的老师，不杀了他，他会继续杀猫，甚至以后继续杀人！”

还有老刘上，那纯粹的，老实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