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澈,且言简意赅落落大方,这样的
派也不像使者,倒像是胆大的新兵,可新兵又不似这般有气度。
“使者前来所为何事?”
楚淮修眉
紧锁一瞬,很快恢复了往日冷若冰霜的模样。
镇守淄庸关几年,他也算了解吉吉国的大将军,军纪严明且善于诡计,断然不会将女子带入军营。
“微臣吉吉国使者连红参加楚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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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信只能楚将军一个人看!”
字迹清秀娟丽,一点也不像行军打仗的将军所书写的,倒像是闺阁女子。
楚淮修几不可见地微微睁眼,显然没想过面前的少年竟然是个女子。
“你到底是何人?”
楚淮修抬眼看着下方站着的瘦弱少年,他寒霜似的面容竟然没让少年惧怕一分。
“楚将军不记得我了吗?”
直到快丑时,楚淮修才出了营帐,往信里所说的地址走去。
“不记得!”
幽幽河,因为幽静而闻名。可若说它是条河,还不如说它是个大水湾。
少年使者再开口时,那声音脱去了少年的清澈,反而如黄莺般清脆。
楚淮修想了许久,都不明白敌军的意图,只能先往赴约地走去。
“是你!”
“还请楚将军独
前往!”
楚淮修展开信纸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示意楚恪楚谨离开,这才继续展开信纸。
楚淮修凭借良好的夜视和月色看着少年变了模样,除了最初知
连红其实是个女子心里稍微讶异了一下,而后他的心中便再无波澜。
楚淮修拧着眉
,十分怀疑一封信的目的,甚至觉得吉吉国在戏耍他。
刚平复心情就看到女子随着话落,将绑着发髻的缎带扯下,如瀑布般的黑色秀发顺着脖颈倾泻而下。
最重要的是,见到楚淮修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话音刚落,敌军使者走了进来,既不是印象中留着两撇胡子的文官,也不是
格健硕的武官。
待走近时,楚淮修这才看清站在芦苇后的
影,
小瘦弱,脑袋上盘了个发髻,俨然就是两个时辰之前送信的使者连红。
楚淮修见楚恪和楚谨一言一语,心里也在猜测敌军这时候派使者前来的意图。
谨都为自个儿的猜想感到好笑。
“我这样,将军可还记得?”
连红微微有些失落,可很快鼓起勇气说
,“三个月前淄阳县郊,我被歹人劫持,是将军救了我,将军可还记得?”
“先看看再说!”
连红站起
,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送信!”
来人不仅
形
小,且面容俏丽,虽不施粉黛,却仍然显得十分女相。
万籁俱静的深夜,除了巡防的士兵,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人影。
他心里有些讶异,对这位自称连红的少年有了几分慎重。
少年走后,楚谨楚恪立刻进了帐篷,心里好奇,却又不敢过问。
问话的是楚谨,一脸笑盈盈,看着平易近人,可熟悉的人都知
,这张笑脸下又在盘算着诡计。
信纸上并没有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反而只有一句话:丑时城外十里幽幽河不见不散。
大簇大簇的芦苇竟然没有在季节交替时倒下,反而勾着
子倒映在水里,风一
,就欢快地扭动着
,好似比谁舞姿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