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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一直不愿意去，曲乐沅换了个说法，“不然你先跟我上去……让我看看你的伤。”

小玩意儿最近越来越不听话……现在还要找别人了。

“学长，你这肯定得去医院，不能放着不。”

宁越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少年扶着另一个人的手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曲乐沅十分惊讶，“学长？”

而且……他眼里晦暗不明，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曲乐沅一直盯着宁越观察，他没有错过宁越眼里的一丝嘲讽，宁越温和地说了一声“好”。

这个狗比真能装。

“你这是怎么弄的……”

宁越丝毫不觉得他的占有有什么不对，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一直追着陆谌跑，这个傻子是主动过来靠近他的，他虽然不屑一顾，但是一时半会也不想扔。

在他看来，虽然少年在他这里和垃圾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垃圾也是他的垃圾，在他扔了之前都是他的。

宁越看了一会儿，把手套接了过来，角向上扬了扬，“谢谢香香。”

“我出来买东西，”曲乐沅连忙过去扶人了，离得近了，看到顾寒州上的血迹，情不自禁地心惊肉。

他低着看了一会儿，手套是深蓝色的，上面有许多鹅黄色的小太阳图案，符合那个傻子的眼光，真是丑死了。

漆黑的巷子深，宁越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本来是要把手套扔了的，或许是横穿的寒风刮在手上太疼，棉质手套的温度传过来，他鬼使神差的又停下来。

曲乐沅见顾寒州不想说，就没有问伤是哪来的事，顾寒州在他面前似乎不好意思的，他心里叹气。

宁越在他家里待到晚上才走，晚上的时候他送宁越到了楼下，夜晚更冷了些，他看着宁越手冻的通红，想着宁越还要画画，临走的时候给宁越拿了一双手套。

他想了想又问，“你要买什么吗？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进去买。”

手套是他用过的，本来就旧了打算换，他拿给宁越了。

也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

“不用……我一会回去，沅沅冷不冷，下来穿这么少，你先上去吧。”

曲乐沅，“我不冷，学长

破旧的小区楼夜晚格外漆黑，巷子又深又长，曲乐沅在小卖看到一模糊的人影，隔着老远闻到了血腥气，他本来还不确定，直到那人影走到了灯影下面。

只见小卖门口，有一熟悉的影，灯光洒下来落在少年的脸上，他还是一次在少年面上看到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表情。

曲乐沅本来要回去，脚尖又转了个方向，去了小卖，想买点东西。

怎么置也是归他，不能让别人干涉。

他在楼下看着宁越的影在拐角消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小卖的灯光还亮着，寒风过来冻的他鼻尖通红。

眉目之中带着担忧，语气也很温柔，和平时里装出来的不太一样。

顾寒州听到了声音，朝着旁边看过去，他现在十分狼狈，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了，嗓音像是砂纸刮过一般的嘶哑，“沅沅，你……怎么在这？”

宁越把手套上，瞬间没有那么冷了，他这里离小卖并不远，耳边听到了传来的人声，下意识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