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想，不多好笑的事情他都能忍住，除了蝙蝠侠居然出这种表情，这他真的忍不住。

只有蝙蝠侠会来这里。

“不过小鸠，为什么你把水也变成牛？”掠过牛河上方时候，迪克用他的披风打赌，他闻见了真实的牛香气。

但没有魔女来这里。

忽然获得救援的法官夫妇可怜的坐在散发草莓甜香的果冻边上，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话，也不知该不该动弹。

迪克也真的很训练有素的没有笑出来。

小鸠在迪克噗的时候转过，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蝙蝠侠。

小鸠说这话时候很有自信。

第二声噗在哥谭寂静的夜响起。

他只能怒气冲冲的换个方向试图把小鸠和迪克拽下来――他的枪也被变成橡糖了。

他还很老练的指导小鸠，把双面人那两个不够灵的手下困在糖堆里防止他们跑掉，在双面人试图用人质威胁他们之前，改变地形，用长长的牛河隔绝他与法官夫妇。

制造牛河的水还是双面人自己准备的，他在绞刑台下弄了个暗湖，那些水变成的牛现在反而困住他自己了。

迪克第一个发现蝙蝠侠，所以他得以第一个看见蝙蝠侠脸上的表情。

魔法了。

蒙住法官夫妇的面罩变成茸茸的小鸟，满屋子乱飞，绞绳变成红色的扭扭糖，绞刑架更是变成巨大得不可思议的果冻……

任何一个魔女在现场，都会赞美她在这个年龄居然能这样细熟练的使用变形魔法。

也许他不穿裙子时候可以游过去，可那裙子太贴了，他一个人没法脱掉。

小鸠使用魔法使用得忘乎所以，在她把双面人的裙子加长的下个瞬间，漆黑的大蝙蝠赶到了。

“的确是的。”白色的牛河，粉红色的果冻，掉的到都是的彩色糖果……还有红皇后双面人，眼前的一切的确很童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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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鸠没有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她笑得差点从魔杖上掉下去，好在蝙蝠侠实在是她见过最严厉的长辈，有一点威严尚在

看着拎着裙子朝他们开枪的双面人，迪克快要产生怜悯的心情了，当然，想笑的心情是最强烈的……但他受过严格的训练，不多好笑他都不会笑的！

“牛河是不是更好看？”

一个很不蝙蝠侠的表情。

“这就是目的所在了！”小鸠回过对迪克眨了一下眼睛：“请好好欣赏这一短暂的魔法盛宴吧！我发誓我们会在蝙蝠侠来之前跑掉的！”

哈维.丹特感觉自己应该气疯了，可眼前的景象却荒谬得让他几乎不知自己该不该生气――有那么好几分钟，双面人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然后他就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把绳子变成糖之类的作目的很明确，但把水变成牛就让迪克有点奇怪了，

实际上她也的确让迪克感受到了什么叫‘魔法盛宴’，她毫不吝啬的使用魔法，把幽暗的犯罪现场变成童话世界，双面人上的红皇后礼服都在后续被变成了豪华细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