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写？”

今年春节比往常要早一些，1月中旬就要期末考试，眼下离元旦也不过只有几天了，所以他也准备暂停兼职，专心复习应考。

实际上，那张卡片被他随意丢进抽屉里后，他就再没想起这茬。

周末打工的甜品店老板，看他状态不佳，特意准他休息两天。不然丧着一张脸杵在前台，也不好看。

叶思佳“嘁”了声，在自己的卡片上又画了几颗小爱心，才起走向学习园地。

周一两个大病初愈的人并肩进了教室，一群人就乌泱泱的围上来，嘘寒问。

裴宇从书包里掏出一沓试卷，让他自己翻。

中午大家都去食堂吃饭的空档，那块展示墙被各式各样的心愿卡贴得满满当当。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多了两张紧密贴在一起的卡片。

陆少航咬着笔杆想了很久，才终于动笔。

只不过裴宇这一病，比他要重得多，连吊了三天的吊瓶，才逐渐好转。

一个是自立，一个是新生。

不同于那些天行空的少年遐想，这两张格外简洁，甚至因为过于郑重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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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去班主任办公室挨训的韩喆回来了，站在讲台上拍了拍黑板，传达命令：“上周发的心愿卡都写完了吧？班会前自己把卡片贴在‘学习园地’那里啊，到时候老班要看。”

当水笔被他第十次转飞后，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俩可不知，”叶思佳说：“你们上周没出勤的那三天，咱班门口路过的那些小女生一个个都急成什么样了。”

不说，表面也看起来很平静，但其实他累极了。

见陆少航坐着不动，叶思佳好奇地说：“你写了什么，给我瞅瞅呗。”

“没写。”

“跟我去个地方。”

裴宇现在嗓子也哑得厉害，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他点点，拿起笔率先在那张卡片写了两个字。

“宇哥你没事了吧？”委刘嘉阳探过一个脑袋，笑嘻嘻地说，“月考的物理卷子能借我瞅一眼不？”

裴宇最近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加上他生病，嗓子化脓，从早到晚说的话都超不过十句。

陆少航看他一眼，裴宇冲他挑了挑眉。

“夸张。”陆少航的嗓子还有点哑，出门前，裴宇让他了颗胖大海，这会儿说话，都在冒凉气。

40.

但陆少航坐不住，他担心裴宇总这样闷闷不乐会憋出病。

教室后排的“包围圈”瞬间散开，转移到前门的那面墙前，新鲜围观每个人到底写了什么心愿。

裴宇便在家复习。

陆少航一摸他的额，也是的。

尤其是第二天，裴宇去理他爸遗火化的事，直到半夜才拖着一风雪回来。一进家门，人就倒在了床上。

正文40.干坏事

裴宇仰看向他。

裴宇从课本夹页里拿出两张卡片，将其中一张放到陆少航面前，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