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听话，不能……”顾何咬了咬，“不能再犯混了……”

顾何张了张口，声音发涩，“你……”

萧翊凝视着他的眼睛，“师尊……你是不是要走了？”

顾何了他的脸，“好！”

顾何拉下他的手，“我早就说过，修仙一途没有捷径，你现在……”

“什么？”

“那师尊让我亲一口，我就不别的～”

“我会听话，我会乖巧懂事，不会给师尊惹麻烦的……”

“我什么都知。”

顾何脸上一红，拉出他越来越过分的手，羽睫抖动个不停，“你别动……我还疼呢……”

“师尊……”萧翊薄下轻轻咬了口他的.结，“师尊，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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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何往后闪躲，起了萧翊的两颊，看着他嘟起的金鱼嘴，笑的眉眼弯弯，“那你要乖巧懂事，我才会带着你。”

“师尊哄着我取下了那个链子，又佯怒让我解下了云岘殿的结界，还有今晚我将这瓶药放在师尊手上时，师尊眼里闪过的一丝愧色，我都看在了眼里……”

顾何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泛着水光的双，萧翊捧住对方的脸，就像捧住了那弯皎洁又空灵的明月。

萧翊忙不迭的点。

顾何微微偏过，躲过他不停吻过来的，发丝如绸缎般从脸际落，漏出大片白的脖颈，萧翊趁机亲了一口，嘴里混不清，“我也想君子，可是师尊老是勾引我……”

“师尊要什么，我都会给……连我的人，和我的命都是师尊的……”萧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那么，师尊走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师尊，这些人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原本是要送去万蛇窟喂蛇的，现在我留下他们的灵力，也留下他们的命。师尊，这算不得造杀孽……”

萧翊扭过去亲了亲他的指尖，“师尊还会走吗？”

萧翊对他笑了笑，一双星眸熠熠发光，“如果师尊也曾经仰望过一个人，就会明白我这种感受。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笑起时，嘴角弯出的弧度，他刻意而闪躲的一瞥，他下意识的抗拒与远离，每一幕都会在自己心中放大……”

“我听话……”

“师尊，我没有对那些无辜的修士下手，你信我！”

“师尊手腕上的禁制解了，云岘殿的结界除了，现在……这瓶药也送到了师尊手上……师尊想要的，我都给了！”

“师尊……一开始我杀人是为了求生，后来我杀人是因为他们要杀我，而现在……我没要他们的命！”

萧翊拉下他的手，俯过去，小狗一样细碎地吻着他的面颊，大手却不老实的到顾何衣襟内侧，摸着那细紧致的肤，嘴里一本正经，“我会听话的。”

手指从少年的脸侧过，“翊儿，你已经杀了很多人了……为师不想你再造杀孽……”

“我不怕！”萧翊打断了他的话，“师尊在我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急，你等等我……”

他的整颗心

顾何叹了口气，了他的脑袋，“可别人辛辛苦苦修炼了几百年出来的灵力，被你尽数拿来自己用，那些人不就成了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就连寿元都会缩短，他们又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