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陈柏震惊得和现在的上京百姓一模一样。

他也不过是一时心里不顺，来找竹石墨聊聊天而已，结果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晴天霹雳。

陈柏酒都准备好了，结果这家伙这么平淡。

真的。

只是陈柏不知，他离开后不久，竹石墨也跟着离开了。

哎，不了，他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着？

这样的人如此悲凉的一生，最后的关，难真的不需要找人抱怨一下世对自己的不公吗？

陈柏岔开话题，摆脱这互相揭开对方真面目的诡异气氛，“明天就是公开审讯的时间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难是自己太多愁善感了？当事人都还没怎么的，他自己倒是先……

竹石墨都笑了，笑得很苦，“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能说出让大乾还我一个公这样的话么？”

上京衙中今天当值的人倒下了一半，而另外一半跟着竹石墨走了，震惊了整个朝廷和上京。

陈柏一震，他读懂了竹石墨话里的悲凉，无奈，还有心酸。

陈柏哆嗦了一下，在上京百姓震惊得都回不过神的情况下，往皇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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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百姓心中的“房子”也塌了，今天注定是震惊整个上京，整个大乾的一天。

等陈柏到的时候，齐政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竹石墨抬起，“事已至此，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他在从竹石墨那里套情报的时候，这家伙也在反向套他？

而陈柏都还没有回到廷尉府，就得到了竹石墨带着人越狱，不对，是强行逃出了上京衙。

陈柏干脆出了门，去了一趟上京衙，在公开审讯的前一天，去找竹石墨了。

陈柏有气无力地回，“房子都塌了，哪还有心情打游戏啊，让我安静地捋一会儿吧，我现在脑子都还是糊的。”

说是安静的捋一会儿，但脑子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陈柏：“若是……若是大乾将欠你的还给你，你能回吗”

齐政那边，带着人去燕国别馆抓人的差人也扑了个空，整个别馆已经人去楼空，不过桌上的茶还是热的，应该没有走多久。

陈柏抓了抓脑袋，伤脑，这个怎么办？

竹石墨依旧那么安静地在那里看书。

他当时一心想着审对方，倒是回答了对方很多问题来着。

是啊，就算现在的大乾能还竹石墨一个公，但谁来还当初还是个普通人的竹石墨的公？

齐政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愣，他以为他的行动已经足够快了，一查到事情和若鸿有关，就下令抓人了，没想到……

陈柏：“……”

竹石墨居然对此毫无反应，半响眼睛才从书上抬起来，答，“那我应该叫你陈子褏，又或者……山君？”

陈柏真的懵了。

陈柏走了过去，太多的想法竟然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说了一句，“我该叫你竹石墨还是该称呼你燕无心，你的本名应该就是竹石墨吧，燕无心反而仅仅是一个代号。”

这样的人却走上了绝路，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让人叹息。

现在都不用审了，竹石墨代罪之逃逸，上京百姓就算再蠢也能看出，竹石墨定是有问题的。

陈柏都不知是怎么跌跌撞撞走出上京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