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讲。”
徐蛰请他入座,全程都懒洋洋的,房玄龄也颇感欣
,他已经太久没听太子好好说过话了。
再想想刚才那个严肃刚直的老
子,徐蛰禁不住笑了一下。
张玄素就是李承干老师团里骂的最厉害的,他今年刚凭借规劝指导太子,获得了银青光禄大夫和太子左庶子的职位。
房玄龄走了之后,耳边忽然清净,徐蛰竟然有点睡不着了。
房玄龄开始点评他最近的所作所为,越说越痛心。册封李承干为太子的诏书里写着“早闻睿哲,幼观”,这孩子不止是李世民的心血,也是他们这些老臣的心血,怎么突然就长歪了?
迈很多。他的腰背已经弯曲,
发和胡子都变得灰白,但是看起来
神矍铄,眼神坚定,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房玄龄忽然反应过来,那句“先生请讲”的后一句话:早讲完早散。
如果杜如晦还在,太子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惜杜如晦已经去世十年……
“陛下还请保重
。”田琮适时端了碗尚且温热的参汤过来。
“嗯。”徐蛰想了想,“让称心也过来吧。”
第61章治世浮华(3)
李世民
了
额
,把东西收拾好,才发现自己已经熬了一整夜。
“太子?”房玄龄上前推了推。
徐蛰闭着眼睛没动静。
“不必了!”房玄龄
,“天色不早,臣也该回府,殿下好自为之。”
他说着说着,忽然察觉到太子不再应声。
厨房里应该是一直备着饭的,徐蛰说完,饭菜立刻被端了上来。
这时有太监过来询问:“殿下,时候不早,可要用膳?”
不一会儿套著称心壳子的李元吉也来了,“太子。”
李元吉心中感慨万千,这一声称呼喊出,仿佛又回到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候,“大兄。”
徐蛰让其他人都下去,独留下他自己,“元吉……”
两个人正要进行深入交
,又有太监在外面高声说;“启禀太子殿下,张玄素大人请见!”
合着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听!
要是换成以前,都是皇后在
灯芯修剪了许多次,天边泛起鱼肚白,李世民看着窗外发呆,面前堆了满桌案的卷宗,若是翻开一看,就会发现其中大
分都与息王李建成有关。
李承干的记忆往外冒,房玄龄官至宰相,算是位极人臣,却是个怕老婆的。他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家里还有门禁啊?
“先生慢走,孤
脚不便,就不送了。”
“太子殿下?”
李元吉低声笑
:“太子如今还真是繁忙。”
房玄龄真想骂他一句朽木不可雕,可是该说的刚才说的还少吗?平白惹自己生气。
前几年长孙皇后病逝,太子又大病了两次,足疾愈发严重。年轻人爱骑
狩猎,现下什么都
不了,只能闷在
里,脾气越来越大,行事也更加出格。
徐蛰费力睁开眼,“嗯?”
“臣听闻殿下今日抗旨不尊,惹恼了陛下。臣既
为太子少师,便
兼教导太子的责任。殿下行事无状,老臣有何颜面去见陛下?”
徐蛰
:“您怎么来了。”
“哼,多亏李世民用人有方。”
徐蛰打了个哈欠,语气还算温和,但是依然懒洋洋,“先生讲完了吗?可是累了?要不要停下来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