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形的，眼睛怎么看得到？”

班顾在陆城肩上点点：“他真的很臭。”其实他没晕，他只是被熏倒了，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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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顾边着陆城上的香味边直起脑袋，看到丝丝黑烟从乐年胳膊上那伤口上冒出：“看，臭味一直往外冒。”

“你臭了为什么要赖在我上？”陆城侧看趴在自己肩上的班顾。

“我的经纪人比较夸张。”乐年干笑几声。

乐年急了：“味

“好好说，怎么回事？”陆城试了几次都没有把班顾从上扯下来。

陆城沉默了一会，觉得乐年大概是气糊涂了。

班顾不以为然，能动又不能证明什么，他的胳膊肉都烂没也能动，还是随心所想怎么动就怎么动的那种，拆成一一的都能动。

乐年为了证明自己的手臂完好无损，把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解掉，他的手臂光洁溜溜，除了一浅浅的、十公分左右长的伤口，估计最多也就渗了点血珠子，送去医院晚几分钟伤口都能结上痂。

乐年在自己伤口上闻了一下，什么都没闻到，再问陆城：“陆总，你

乐年赶紧把自己吊着的胳膊放下来，上下左右动了动：“我的手可没烂掉。”

陆城看乐年的脸色，觉得班顾再多说几句，乐年能从18楼下去。

班顾看在他卖蝌蝌肯蜡的份上，小声对陆城解释说：“他上的臭味和昨天晚上的一样。”又指指乐年的胳膊，“也许是他的胳膊烂掉了才这么臭！”话说起来，自己的肉呢？烂光了？烂掉时……也是这么恶臭扑鼻？班顾成功地把自己给恶心到，脖子发出嘎吱一声响，歪着脑袋神魂出窍地挂在了陆城背上。

乐年苍白着脸，坐在沙发，活像遭受了社会几百遍的毒打，说：“我把班顾臭晕了。”

“我不，除非我死。”班顾拒绝，虽然他已经死过了，这么说不大合适，但是，他就算再死一次也不要下来，委屈，“我不能下来，我臭了。”只有陆公子才能拯救他。

因为你上很香……班顾回了陆城一个你懂的眼神，又意识到陆城不大喜欢当香料，移开目光往下藏了藏，开始装死。反正他决定，不把自己上的每一块骨熏得香气袭人，绝对不从陆城上下来。

乐年捧着胳膊弱小无助可怜。

不不顾地扑到陆城肩膀上，双手双脚并用，牢牢地把自己固定在陆城上。哈哈，陆公子上的香味能把他重新熏成香气缭绕的漂亮骷髅。

“下来。”陆城动了动肩膀，想把班顾抖下来。

陆城看向乐年的胳膊。班顾虽然又神经又不靠谱，但他觉得乐年的胳膊有问题，应该不是乱说的。

“这不符合科学逻辑。”乐年呻/。

班顾想了一下：“可能太臭了，所以就看到了。”

乐年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当自己没听到这声脖子断掉的声音。有陆总在呢，就算不是狐朋狗友，也是生死之交，呸，也算老熟人。

班顾没听懂，决定不说话。

班顾内心有些小得意：陆城进过自己的地，只要自己不愿意，没有人能把他和陆城分开，陆城自己也不能。

乐年瞪着他们俩人，他肯定自己没看错，班顾是用飘的飘上陆城的肩膀，挂着的模样隐隐有着阿泰电影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