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师兄他们现在在哪里？”夏弥问。

        “上什么火？发什么飙？”夏弥奇怪的看了眼老唐，“楚子航当牛郎诶，你能想象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么！”

        “就是牛郎，他们三个都是。”零肯定，又补充，“恺撒、楚子航和路明非是全东京当今最炙手可热的三位牛郎新秀。”

        “勐鬼众是蛇歧八家中血统不稳定的混血种脱离了家族而组成的一个秘密结社，可以说是日本另一个黑宗家，不过现在的蛇歧八家和勐鬼众也不全是我们的敌人，他们也都是被利用的，这其中的关系很复杂，等有时间我再对你们慢慢解释。”零瞥了眼老唐，“不过路明非的伤势，其实是他自己造成的。”

        “勐鬼众的领袖叫王将，王将有一种诡异的梆子声能够控别人，但这种梆子声只对某些特定的人起作用。”零解释说，“昨夜我的朋友全程和路明非他们一起行动，据她的说法，路明非是故意陷入王将的梆子声控中的，那个状态下的路明非变得异常勇勐，会用肉承受敌人的攻击，不过那个状态下路明非的恢复力也很变态，其实上的创伤对路明非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他的意识清醒，一切就没有大碍了。”

        “高天原？”夏弥和老唐同时一愣，他们对视一眼，互相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和忌惮。

        “高天原。”零说。

        “牛郎……俱乐？”夏弥和老唐的脸色又同时变得奇怪起来。

        “那家牛郎俱乐……是你们的某个秘密据点么？”夏弥试探地问，“还是他们藏在那家牛郎俱乐里……当服务生之类的？总不可能在当牛郎吧？”

        “靠！”老唐不干了，“有这种好事不带兄弟一个！明明那家伙真是不讲义气！”

        “别一惊一乍的！你这姿色去当牛郎，也不怕把人家女孩吓到，砸了人家牛郎店的招牌！”夏弥扭，恶狠狠地斥了老唐一句，然后又迅速回盯着零，求证，“他们真的在当牛郎么？楚子航也在当牛郎么？”

        “自己造成的？”老唐愣住了，他挠挠，讪讪地说，“咋回事？我那兄弟还有自倾向啊？”

        “靠！谁敢动我兄弟啊！”老唐怒了，当即就开始袖子，“那勐鬼众什么来路啊！谁是领的！是哪个把我兄弟伤成这样！”

        “我知我知，我知你有多生气，但是能让一个男人委下自尊去当牛郎，这肯定是不由己啊，我明白你觉得楚兄弟当牛郎很……有意思？”老唐还在组织着安的措辞，忽然意识到夏弥话里的神转折，“你是说，你觉得你的男朋友当牛郎这事……很有意思？”

        “嘿，别恼别恼，他们这么一定也是有苦衷的！”老唐生怕夏弥在这里发飙，连忙宽她，“那楚兄弟一看就是老实人，但那个恺撒一看就满肚子花花子，依我看当牛郎一定是那个恺撒的主意，他是组长嘛，楚兄弟一定是被胁迫的，我说你也不要太上火了！千万不要在这里发飙啊！”

        “‘极渊计划’之后，日本分忽然背叛了学院，所以辉夜姬切断了恺撒小组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方式，并且设立防火墙屏蔽诺玛的一切勘探。”零说，“他们几个也不能说完全安然无恙，但至少都还活着，他们在日本的这几个星期里经历了好几次生死的劫难，就在昨夜，他们刚和勐鬼众之间发生了一场大型的冲突，恺撒和楚子航没什么大碍，路明非受伤不轻，现在还于昏睡的状态。”

        “不是那座海底古城高天原。”零说，“高天原是一家牛郎俱乐的名字，在东京新宿区最繁华的街。”

        “

        “是的。”零点点，“恺撒的花名是basaraking，路明非的花名是小樱花，楚子航的花名是右京・橘，高天原的店里张贴着他们三人的海报，他们现在是店里的牌。”

眼神中难掩担忧，“我们已经两个星期联系不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