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卯的腰微微颤抖，像是恐惧，或是羞耻过，对谢争很慢又很用力地摇，眼底堆起一层透明的咸水。

“我不知，我没看。”岑卯呼又又急，就快降下来的雨似的：“就是想要你来。”

岑卯声音被谢争的吞掉了，尾音飘出去，跟楼下抽烟的人细碎的脚步声汇到一起。谢争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岑卯能听见压抑的水声。他痛恨自己的，却又生怕谢争在暗示一些别的东西。

岑卯轻轻舒了口气，讨好地弄谢争的掌心，感谢似的。而谢争的目光却好像更热了，灼灼而鲜明，让岑卯不用再仔细品味，也感到他在生气。

烟雾消失在橡胶鞋底，楼

“岑卯。”谢争凑到他颈后，像是有些紧张地确认什么：“你给我发的都是什么东西？”

“你想要我来什么？”谢争很慢地问，目光快把岑卯钉穿了，但却残忍地不肯让他血，或者释放出别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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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样告诉谢争停下，因为谢争的目光过于热了，好像在期待什么。岑卯怕谢争在等别人发现，在故意引人来看，观赏这个藏在工作场合的楼梯间里透之后喊谢争来他的岑卯。

“想要你进来。我难受，小九，别让我难受，好不好？”

岑卯凑上去吻谢争过于冰冷的眉目，伸手解他的子。谢争没有阻止，或许已是能给岑卯的最大的仁慈。

岑卯的眼睛睁得很大，因为他真的听见楼下细碎的脚步声。打火机的火石出火花，烟草和卷纸被火焰卷起脚边，每一个画面都仿佛在他眼前放大，有人的口鼻中吐出烟雾，钻进正在爱和亲吻的谢争与岑卯的口鼻里。

他掏出自己喜欢的谢争的阴，并没有细想为什么这官已经完全起了，甚至比往常更加愤怒坚。岑卯用沾着火药花香味的手指包住它，微微抬，似乎想跟官的主人讨一个肯定的吻，作为通行。

谢争咬住他脖子的时候，岑卯感喟似的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因此而微微羞耻。可谢争并不安他，只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一边过分用力地把撑开他早已透颤抖的口，一边告诉他，嘘，不要出声。

谢争会不会愿意和别人分享岑卯的，会不会让别人干他，会不会去找下一个透的另一个人。岑卯内的水分会被他慢慢榨干，而谢争还很年轻，岑卯害怕地想，他的河留不住他。

把他从墙角拉起来，像是发现并抓获了一个捉迷藏的对手，而岑卯在看到他时就已经认输。

谢争确定了岑卯并没有发情，稍稍推开一些，就被岑卯当拒绝。岑卯绝望而殷勤地两手巴住他的肩膀，看到谢争颜色深得可怕的眼睛。

岑卯紧紧抱着谢争，像恳求他什么。谢争审视他的诚恳，然后给出评价，不算突然地用往他最柔的地方撞了一下。

谢争比他小六岁，岑卯很乱地想，他的脑子好像因为转得太快，所以同时在想很多件事。六年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是他离开谢争的时间的两倍。谢争好像已经了很多事了，可岑卯只有一片空白。

岑卯的眼泪漫出来，声音憋不住了似的，颤抖着掀开了。谢争终于肯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岑卯的吐息就全都钻进他的掌心，像握了一把漉漉的羽，来自一只快被情淹死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