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剩下的日子，安歌一心都扑在数学题上，疯狂地题、题和题。

傻狗这副傻样，竟然还想着护住他，还帮他打那老？

吃你个大鬼！

“我了，我了……”他的声音竟然还欣喜起来，“我走了！”

“明天你还吃饼吗？”

“真的啊，妈，你别听那老的了！那一家子都是坏人！他们说的话没一句能听的，他们家一直欺负我们，你不记得我小的时候，想在巷子口拉绳晒个被子，他们都不答应，非说那地方是他们家的！”

却又没有真的走，几分钟后，他的声音贴着门再响起：“童童，是你的小名吗……”

，伸手一推，将老推得仰倒跌在地上。

安歌心中的感觉到底如何，他说不上来。原本是那样快乐的一天，被影响了是真的，可要说现在不快乐吗？也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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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敢舒出一口气。

安歌还是在埋苦数学题，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他稍微解释一通，说严言是他们学校门口卖鸡饼的，不是小混混，他帮过忙，顺路送他回家的。

“我真的走了……安歌……”

妈妈仍担心：“真的啊？”

“你，你等着！”老向来欺怕，真被人揍一顿，也只敢发狠。

老气得眼都花了，严言再说一遍：“他没打我！你再胡说，我揍你！”

怎么就这么蠢啊？！自己的话都前后矛盾！

“那是当然的！”对于这点，妈妈从来是深信不疑的。

安歌大声：“快！”

几天后，那老还真跟妈妈告状了。妈妈没上过多少学，人又太过温柔，没有丈夫，常被老一家欺负的，有些怕他们。老又添油加醋地说，妈妈一回家，就害怕问他是不是认识社会上的小混混了。

他抱独坐许久，听到门外轻微声响，严言小声叫他：“安歌……”所以傻狗也知他没进屋，坐在门后吗。他没说话，听严言说，“你真的没打我，我没怪你打我……你别不高兴。”

安歌用手肘撞门：“！”

可每天晚上放学后，他就不听话了。

安歌转进院子，用力将院门关上，顺着院门再度坐到地上。

后来，就真的平静了。

安歌瞪他一眼，什么叫“你再胡说，我揍你！”学他说话吗？！

安歌也预料得到，开始总是拖延，留在

安歌心疼，妈妈的确没怎么见过世面，他耐下心来又给妈妈辟了一番谣，才叫妈妈放下心来。安歌揽住妈妈肩膀说：“妈，往后你少跟他们说话，不说什么，你随便应应就成，咱们不会在这儿住一辈子的。我以后比那老的儿子还出息！”

严言没再搭理，回，立刻走到安歌面前，弯腰似乎想将安歌看得更仔细些，满脸担心。

第13章

“我走了啊……”

严言还算听话，没再进学校找过他，早晨在学校外卖鸡饼时，见到安歌总是很激动。安歌瞪他，他也真的没有叫名字，这让安歌很满意。听话好啊，不用担心杂七杂八的事，他才好复习。

提到这些，妈妈也想到往事，难过：“话是不错，可我们多年邻居，他儿子又是当官的。能不得罪，还是别得罪的好。”

“那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准备东西，明天没法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