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从小在保定府一个村子里长大，娘的名字叫吴花，对我十分凶狠，非打即骂……”

顾士元立抬，“微臣有！明曦与微臣长得十分相像，这就是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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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太监摇得拨浪鼓一般，语气很坚定，“才以人格担保，不像，一点也不像！顾侯爷是长脸，明曦小姐是鹅脸；顾侯爷是厚嘴，明曦小姐是微笑。本就不像！”

明曦从小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她被人所救，认了对方为干娘，后来来到京城，遇到江舅母，回到济宁侯府，荷花宴上彻底离开。

她最后，“……若我真的是顾侯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对我那么坏呢？我落在外十几年，已经很可怜了，顾侯难不应该多怜惜我，怎么会五次三番地要教训我，要打我，最后还把我赶出家门呢？”

除了干娘的份是怀淑长公主之外，其他的全都说了。

亲生父女，哪有不像的！尤其是那双圆圆的鹿眼，简直一模一样。

他还要争辩，皇帝却冷冷问，“顾侯可还有其他证据？”

见皇帝如此，明曦心里更有底了。

“微臣……”顾士元搜刮肚，脑子飞速地转，最后一无所获，从齿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皇帝看了看顾士元，又看了看明曦，不置可否，只问旁边的老太监，“像吗？”

明曦大抵明白皇帝的意思了，她回，“我从前可能是顾侯爷的女儿，但现在一定不是顾侯爷的女儿。”

这个顾士元，太没眼色！

顾士元几乎要出一口老血，“不是的，皇上，她眼睛、肤跟微臣很像的，脸型、嘴像臣的妻子。”

但皇帝表情冷冷的，声音也冷冷的，“顾侯说她是你的女儿，可有证据？”

皇帝的声音冷冷的，顾士元心一惊，忙唯诺应是，不敢吱声。

他说着，噗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恨不能以抢地，证明自己。

老太监很想白他一眼，却忍住了。

抢走？

当然像！

“你……”顾士元立张口就要反驳，却被皇帝拦住了，“顾侯别急，先让她说完。”

现在如何？明曦没说，她只摇了摇，鄙夷地一声叹息。

“所以，我觉得之前一定是弄错了。至于现在顾侯为什么要认回我，怕是跟镇国公有关吧。皇上，您也知，有很多人想要攀附镇国公，而顾侯现在……唉！”

天什么天！皇上才是天呢！

窘迫的境，龌龊的心思陡然被揭开，顾士元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皇上，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微臣之女。她这一番说法，完全是在为自己开脱，想不认微臣。皇上，您万万不能相信她的话啊！”

老太监点着，哈着腰，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把顾士元气死。

为表公平，皇帝问明曦，“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侯爷说哪里话，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莫说是有几分像的，还有很多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若按长相来认亲，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但明曦他的确是微臣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千真万确，微臣可以对天发誓！”

得到皇帝首肯之后，明曦问

“有的。”明曦点，“我有几句话想问顾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