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终于从睁眼瞎中缓过来，见他要走，咬牙从床上爬起来，作势要出去送他。

他认真起来会微微皱眉，连带着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多分了冷峻，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陈墨看着看着竟觉得他有种令人格外着迷的温柔。

陈墨两眼一黑，恨不得捂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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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泊如抬看了他一眼：“上还有不舒服吗？”

付泊如把药扭开递给他，默了默，说：“抱歉。”

“醒了？”

终于药抹好了，陈墨也快把自己憋死了。

付泊如权当陈墨是个伤患，作起来不带一丝杂念，一本正经地像是在手术。

陈墨蒙在被子里折腾半天，捂出了一汗也没弄好，疼得闷哼一声。

陈墨摇摇：“没了。”

尴尬是在所难免的，陈墨趴在柔的枕上，偏过去飞快地看他一眼，因为没眼镜也看不清他的神情，有些紧张地绷紧子。

陈墨一个人生活惯了，听见门响，下意识就以为是家里进了小偷，闭着眼条件反地想要坐起来，腰使不上劲，又重重地跌回去。

付

陈墨脸一红：“我……我自己来吧。”

付泊如稍一犹豫，轻轻掀开他的被子，片刻后长叹了口气。

付泊如不愧是个有职业德的医生，不该看的不看，垂下眼专心致志地抹药膏，徒留陈墨一个人尴尬得死去活来。

付泊如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跟陈墨大眼瞪小眼片刻，移开视线淡淡：“我帮你吧。”

陈墨：“……”

温的指腹裹着清凉的药膏在最感的地方按，哪怕陈墨强迫自己四大皆空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但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陈墨把药缓缓递出来，不敢抬看他，小声：“那就麻烦你了……”

他对昨夜晕过去之后的事一无所知，还以为没有清理，付泊如既然能给他买药，自然是检查过了。

陈墨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呆滞的视线转向他手里的药，当即脸上有些挂不住。

付泊如手里又换了瓶药，用棉签蘸着涂在那些青紫痕迹上。

……尴尬死得了。

不陈墨是不是自愿的，酒后乱确实是他的错。一早醒来酒后后遗症让他痛裂，见到边还躺了个人，差点没把人踹下去，堪堪收住脚，再仔细一回忆，向来冷静自持的付医生僵坐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付泊如把药瓶收拾好，给陈墨盖上被子，去洗手间洗了洗手，顺便把眼镜给他拿了过来。

他看向陈墨，见他轻皱着眉，睡得正沉，出的半边膛上青紫遍布，无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付泊如无奈：“放松，你这样我没法抹。”

其实腰还是疼的，但那是陈年旧疾，抹药估计治不好。

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付泊如动作一顿。

付泊如反手把门关上，上带着些寒气，没往陈墨面前走，站在门口把手里的袋子解开，取出一盒药示意他：“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没想到禽兽不如这词有一天会被他用来形容自己。

陈墨仰面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从枕堆里抬起来，缓了口气，正要再趴进去，被付泊如掰着肩膀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