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知了，密切观察病人，有什么状况及时通知我。”

“刚才来送东西的人有说什么吗？”

小护士见他脸色冷了几分，颇有眼力见地选择闭嘴。

付泊如划开手机屏幕，姿势放松地靠在椅子后背上，摇摇：“不去。”

付泊如别开视线，淡淡地补了句：“我跟他不熟。”

小护士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大着胆子多问了一句：“付医生，那人是你的朋友啊？”

正想着，手机嗡嗡地震动两下。

桌子上的袋子带着肯德基的logo，打开却不是那么回事。

付泊如一言难尽地抽了张纸巾了沾在手上的油，只见袋子里有一把小小的钥匙，上面粘了一张纸，秀逸的楷书赏心悦目。

“啧，你这脸色不太对啊？”赵杰嬉笑。

付泊如略一点，客气地笑了笑：“好的，谢谢。”

-

那陷入了沉默。

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吃这方面不讲究，平常不是吃路边摊就是随便煮个面条将就着吃，一次带人回家吃饭，当然要准备点好菜招待。

付医生，把人睡了就跑，不太地吧？

赵杰好奇地凑过去，被付泊如眼疾手快地一把推开。

陈墨也不急，懒洋洋地直起腰来，手肘撑着桌面，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下巴，过了约莫有三分钟，提示音才响起来。

小护士：“……”

但付泊如依稀记得，那天陈墨也很主动。

门被关上，付泊如低给陈墨回了条消息：“去哪？”

付泊如坐电梯回了办公室，已经有病人在等待就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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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泊如没急着回，抬瞥了一眼，吓得小护士忙收回好奇的视线，讪讪笑：“付医生有事就去忙吧。”

陈墨：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第23章

付泊如的手插在兜里，那团纸条像是一块灼热的火石，热度从手心直达心里。

“不能。”

付泊如把钥匙跟纸进兜里，清咳两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回：“去我家。”

确实不太地。

赵杰还坐在他办公室没走，见他进来，下巴朝桌子扬了扬：“刚才一个小护士拿来的，说是给你的。”

付泊如：“好。”

沿路有家蔬菜超市，陈墨进去逛了逛。

赵杰推开门冲他招手：“一起去吃饭吗？”

江城一中高三语文组办公室空的，陈墨上午连着上了两节课，累得够呛，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响起提示音，他神一振，拿起手机看了看，眼睛一亮。

他工作起来心无旁骛，等到忙完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付泊如稍一迟缓，颔首：“嗯。”

赵杰去吃饭的地方无非是些烧烤摊或者快餐店，付泊如不吃这些东西，平常都是回家自己着吃，因此赵杰也没指望他能去，就是路过这随口问了一句，一耸肩，“行吧，那我走了。”

把人睡了就跑……

小护士了然地“哦”了一声，脸上莫名飞起两朵红晕，小声：“那他有没有女朋友啊？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

小护士一次离附院门面这么近，有些受若惊，“就说让我交给付医生，没说别的。”

那张纸上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