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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走走走！”赵一一推开服务员，自己握上了车把手，捋了捋发，摆出一副无懈可击的微笑，由几个男生推开包厢的门，将糕送进了包厢。

“锴哥，生日快乐。”一曲毕，女生也在众人尖叫和口哨中，将糕送到了封锴面前，“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糕……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封锴也看到糕上画的爱心了，第一反应是去看坐在角落的少年，就差举起双手抱蹲地了。

周悦用手背遮挡着自己的眼睛，嘴角上扬，那掐痕已经开始发红发青，在他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明显。他支起右，黑色的子上有一片不明显的痕。

他已经不需要这种低劣的替代品了。

……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屏幕中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

Iwishyoujoy.

[哥，这真的不是我安排的，信我。]

周悦不知为什么周荣一直没有把这块表交给周愉，总之他使了一些小手段把它偷了出来。现在，它是他的了。

他抬起手，解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摸索着表盘背后的铭文。

“把这些蜡烛都点上。”赵一一指挥着服务员用打火机点着糕上的蜡烛，“快点快点。”

周悦定定看着这一行字，角微勾。

“一一姐，好了吗？”几个男生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好切歌了！”

见气氛烘得差不多了，赵一一按下点唱机中的服务按钮，和几个篮球队的成员使了个眼色。

“嗷嗷嗷，封队你也被一直看着，上来唱一首啊！来啊来啊！”

明亮的烛光倒映在栗发女生的脸上，如同加了一层柔光滤镜，让她的五官变得无比明艳。

这是他从周荣书房的保险柜找到的。

他不敢告我的。

像是笑累了，周悦的声音渐渐弱下来，但他的眼神还是带着笑意，仿佛心情很是愉悦。

“哈哈，哈哈哈……”

趁着几个人拉住封锴，赵一一偷偷溜出了房间，对着镜子紧急补了一下口红，和推着小车过来的服务员正好对上。

周愉看着赵一一羞的神情，还有四周人一副看好

周愉手上的那只表是孙玉薇的，这只表才是孙玉薇留给他的真正的遗物，是专门请匠师为他订的一块男士手表，代表一位母亲对儿子成年美好的祝福和礼物。

恐惧，死亡，厌恶，忍耐，这些孳生在阴暗角落里的情绪是他最爱的兴奋剂。

那一刻，张婷惊讶于自己竟然还能想到这一切，她从地上捡起那张银行卡，拎起放在沙发上的包，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张婷上有一种熟悉的特质，这也是周悦一开始会找上她的原因。

“赵小姐，这是您之前托人送来的糕。”致的慕斯糕上用巧克力了栩栩如生的篮球，还用淋面出了“HappyBirthdayF.K.”的花字效果，这工艺一看不便宜。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原先的劲歌热舞不知何时变成了温馨的大齐唱，拿着被人进来的麦站在茶几前的男生转过，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一群人。

躺在地上的人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容愈发大声，透出癫狂之意。

她必须尽快把卡里的钱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