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月不自觉地将方镇平和孟助两相比较,她想了想,方总助年纪大一点,人成熟,但孟助年轻又帅气――薪资么,应当是方总助高,但孟助就是颜值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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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袁沅还总摸不透方镇平这人,自他自己没事凑上来,袁沅就觉得跟谁说话都没有他来得费劲,懒得跟他这掰扯,直晃晃地说:“我一个瘸子,走哪条路都不如方总快。”
首轮气势恢宏的鼓上舞因
庞大,因此安排在最后,让其他单人嘉宾表演完毕才上台。
这支舞的要点就是
轻如燕的演员在大鼓上灵巧舞动,刚猛与柔情合二为一,
合着背景音乐,鼓声气势浩
,响彻全场。
当天年中大会的
程走的是传统活动路线,主要是表演和晚宴相结合的方式,今天彩排现场所有的参演演员嘉宾都要过一遍
程。
“怎么了怎么了?这都能摔?”一个黑色紧
T恤的男人冲出来,没好气地将鼓上的姑娘搂起来。
“可以啊,反正比光秃秃地送上来强,我一会儿就去准备。”另一个同事笑着说,正好省的发愁这种细节,“回
舞台清了,你再帮我看一眼领导嘉宾的站位,我最怕他们站错位置,到时候照片还得P,
疼。”
眼瞅着大鼓搬上舞台,袁沅拉了同事,“往里站点,小心。”
“好。”
“相信不会等很久了。夏克安回来了,你知
吗?”方镇平忽然
,他看着袁沅转过
稍微一停顿,本以为她要有点反应,却见她丝毫不为所动,径直走远了。
陈飞月手里拿着一块甜品凑到袁沅
边,“沅姐你看中间第二个,那个腰,是不是只有50啊,可怕。”
那姑娘抱着他胳
不过几天彩排,女演员都没换水袖长衫,效果不如正式表演,但也足以
引现场的瞩目。
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两人背过
往旁边走了两步,却听到搬鼓的一个男人骂了一句晦气,不过没
没尾的,谁也没知
这是在说什么。
方镇平也不是傻子,这话已经是极度不耐烦,自然听得明白,“话不要这么绝对,以后我们是敌是友还两说,如果同行,未必谁慢谁快。”
方镇平今天难得没穿衬衣西装,一
休闲装,他向来是疏于跟袁沅客套,次次都是直入正题,这回也不例外。他指了指袁沅到宴会厅舞台的距离,“你看,你距离大舞台,也就几步远了,找对了路子,走得就快了。”
袁沅站在舞台侧后方的位置,正在和另一个同事研究大会上抽经环节的奖品怎么放置比较美观,“酒店应该有绸布,大的话到时候在这儿一挡,车推出来,让获奖嘉宾自己掀,算是作为一个惊喜环节,你看可以吗?”
和尚打机锋,也得有人一唱一和才算完满。
陈飞月哦了一声,走远点才看到公司总助方镇平居然站在了袁沅面前。
方镇平盯着这
影,站在原地咂摸了下,似意犹未尽。
换个人,袁沅还有心思,方镇平不行,他
上有
子阴森劲儿,眼神总透着锋利,最主要是来路不明,实在是让她没来由的生厌,“那就等同行再说吧,我先去忙。”
就在她们说话间,忽然“砰”的闷响,鼓上一个女孩子差点摔下鼓面,好在专业细细的手臂勾住了雕龙装饰才没摔倒地上。
“那你还吃?”袁沅看她手里的黑森林,笑着反问。
五台雕龙大鼓在舞台上摆正,
穿便服的一队女孩子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