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竟然一时看呆了，心里是无比的妥帖。他呢喃：“老师，谢谢你。”

自来也喝多了酒说话就有些随便：“水门，你这个徒弟有点瘦啊，要多吃一点。”

于是从这天晚上开始，水门家的餐桌旁又多了一个影。

他从杀生的眼神中读出了这样的信息。

“有太郎呢，自来也老师不用担心。”金发火影笑弯了碧色的眼睛，“不过我又有了一个人选。”

自来也瞬间沉默。他不自在地偏过咳了两声，说：“正好，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

水门失笑：“谢什么。以后晚饭也在我家吃吧。你不知，自从玖辛奈知你每天都躲在暗看我们吃饭之后，就心疼坏了。”

第十六章

这个被水门选中接替自来也守护玖辛奈的不是别人，正是卡卡西。

说完他一个劲儿地给卡卡西碗里添菜。

“我一直在。”

这个孩子的心，比以前石更了许多。

水门见状在心里叹息，对自己唯一幸存的徒弟更多了一份怜惜。

卡卡西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反而是加快了往嘴巴

几个月下来，银发少年眼中的冰霜褪去了不少，变得温又柔和。他向来“桀骜不驯”的发也似乎“顺从”了主人的意识，柔地垂在耳边。

这件事在第二天的时候，水门和卡卡西长谈之后，卡卡西接受了。

只不过他在转离开火影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出的藏在怀中的让水门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水门让卡卡西代替自来也守护在玖辛奈旁得决定算是对了。

所以水门有意让卡卡西陪伴怀孕的玖辛奈，希望用新生儿即将诞生的惊喜来温卡卡西的心。

“卡卡西，你的很好。”水门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弟子，并且送上一个笑容。

或许他之前让卡卡西接自来也回来是个错误？

自从三代火影宣布彻底交接暗，水门算是完整地拥有了除了以外的所有木叶村势力。

“这还真是要感谢大蛇老师啊。”水门脱口而出。

水门笑起来。他突然想起杀生和他说过的被天生牙送到忍者世界的经过，心里感慨：或许杀生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生出了一颗守护之心。

“大蛇那里我不亲自守着，我不放心。水门你怕是要再找一个人守着玖辛奈了。”

卡卡西却迟疑了。他纠结地握紧了拳，一句“好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口气里带着纵容和甜蜜的无奈：“她坚持要你以后和我们一起吃晚餐。你就当是师母的心愿好了。”

那笑容灿烂的，就算是火影办公室外金灿灿的阳光也比不上。

水门闻言神情一愣，他不由自主地看看微阖着双眼闭目养神的杀生。

他再接再厉：“你不来玖辛奈一定会生气的。孕妇可是不能生气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卡卡西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他愿意俯首称臣的仅限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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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察觉到了水门的眼神，杀生睁开金色的双眸，和水门的目光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

而正是因为掌握了暗，他才赫然发现，他仅存的弟子卡卡西在他不知的时候执行了这么多不该他这个年龄执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