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十分懂行，他转个便看出了他的意图，飞快地替他包好，放进购物车时还特地藏了一下。

林晏看着他摘掉无线耳机，还顺手接过自己手里的车把子推着小车继续走，锐地察觉到，“我们不坐飞机？”

他早上刚收到自己的新时间表――六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间表空成这样。

乔屿对上他的视线，笑容狡黠，“晏晏一直看着方向盘，不就是想让我开车吗。”

林晏先是下意识瞪了他一眼，末了反应过来，“？”

“我说过要带你去看的。”

，从碗里戳了个刚买的鱼。

夜色笼罩，林晏看不清环境，只隐约看到一片湖面上粼粼反的车灯光渐渐消散，光线照亮了那个小小的木房子。

黑暗之中，车子撕开夜幕，甩下了城市的灯火和人烟，甩开了喧嚣聒噪的新年倒数，一直开上了半山腰，最后停在了森林深。

林晏蓦地仰首看他，乔屿干净俊秀的脸藏在外出必备的围巾和金丝边眼镜下，那眼神里的笑意却纯粹而坦率。

“晏晏，让自己歇会吧。”乔屿把鱼咽下去，就着他的手喝了口他的珍珠茶，刚想再说话，牧牧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小可爱，看看音乐盒吗？全手工哦，独一无二卖了就没有了。”旁边的柜台小姐姐见林晏站在这边停留，笑容满面地问他。

林晏感地察觉到路线不对，推开车门下车，看着车灯照亮的房子，脚步一顿，“这是......哪里？”

林晏坐在副驾驶，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高速，侧目看专心开车的乔屿，“这不是回家的路？”

那是江宅的旧址所在。

林晏挑眉，“......我想去哪？”

“您眼光真好，这个是我最喜欢的，还没有预定哦，您要吗？”小姐姐拉开柜门，把音乐盒小心地拿出来，显然很珍惜自己的心血。

半小时后。

只是听着车里淌的大提琴音，边还有被车内气染得烘烘的红酒气息，他才缓缓松开了拳。

越来越近的夕佳山出轮廓，黑越越的轮廓匍匐在城市的灯色中，仿佛灯海中鲸鱼的骸骨。

林晏不是没有想过他可能跨过这一次后会愿意碰方向盘，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乔屿听着牧牧关于未来几天工作室工作上的问题，本来想快点结束这个电话，但想到未来几天的安排，还是到了一旁仔细地安排着。

乔屿边伸手去碰无线耳机，边走过来，和耳机那边的牧牧说了最后一句，“不用订机票，我们不坐飞机。”

林晏本想拒绝，但一眼看到玻璃柜灯光中的一音乐盒，问，“这个有人定吗？”

夜风无孔不入，紧闭的车窗偶尔入几丝寒风。

乔屿推着装了一小半杂物的购物小车，顺口把他刚戳的鱼吃掉，糊，“放假。”

“嗯，我要了。”林晏看了眼对面似乎准备收线的乔屿，凑过去小声叮嘱，“能用黑盒子包起来吗，谢谢。”

......乔屿要带他去那个地方？

“嗯。”乔屿从后视镜里跟他眨了下眼睛，“这是你想去的地方啊。”

这个念刚冒出来，林晏垂在侧的手便不自觉地握了握拳。

他怎么不知。

这个湖他在地图上见到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