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阳说着,便拧开了瓶盖。
赵夕阳瞟了眼那个绿色的瓶子,里面是绿色的粘稠膏状,上面还是一串歪歪扭扭的像是泰文的字
,赵夕阳没见过这玩意儿,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许炎说:“青草膏。许嘉倩说这个止
效果好,你试试?”
赵夕阳漫不经心地说:“我哪儿知
,我要知
我就不会被叮了呀。”
许炎再了解赵夕阳不过,其实她就是懒。他从她手里抢下了那一颗,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着那一串
,去了水槽那儿。
他往洗
的盆里撒了点盐后,打开水龙
冲了冲手:“得浸一浸。”
然后突然又沉下声:“过了今天,你们就安息吧,明年今天,我会记得帮你们烧纸的,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许炎抿了抿
:“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别过的那么糙,就不怕拉肚子?”
她用手勾了点儿青草膏,走到沙发前,一屁
坐了下来,把脚伸到沙发上,将药膏在一个个蚊子块上涂抹开来。
赵夕阳走了几步,拿了调味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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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炎:“……”
许炎带过来的这款药膏果然有奇效,涂了就不怎
赵夕阳把大大小小的蚊子块都抹了个遍,几乎抹满了她的两条
,
上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甚是舒爽,一
郁的类似于薄荷的味
萦绕在她的鼻尖。
赵夕阳斜睨了他一眼:“帮我打蚊子啊?”
许炎:“……”
赵夕阳抹着青草膏,在后方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蚊子们,干一杯吧,你们的死期终于到了!”
许炎:“你心真他妈大。我进一下你房间?”
他找了个不锈钢的空盆出来,把
放了进去,放水,回眸看了眼在一旁像观摩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观摩他的赵夕阳,说:“给我拿点盐。”
许炎在她的房间门口停下,扭
问了她一声:“你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可以被我看见的东西,还没藏好?”
赵夕阳:“我连影儿都没见到。”
赵夕阳撇撇嘴,吐槽:“真是个好
致的boy。”
阳伸出了一
食指:“我就先吃一颗,尝尝味
。”
许炎无奈地摇了摇
,径直向赵夕阳的闺房而去。
许炎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赵夕阳挑眉笑了笑:“去吧去吧,不把他们打死别出来啊!”
许炎拿厨房纸巾
干手,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瓶,伸手递给赵夕阳。
赵夕阳转了转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话说,你知
我是什么杯吗?”
赵夕阳眼睛一亮:“好用吗?我也有药水,涂没那么
的蚊子块就好使,特别
的那种就没什么用了。”
许炎坚持:“那也得洗干净了再吃。”
赵夕阳托着腮略显幽怨:“不能现在就吃吗?”
许炎:“……”
她这边忙着,许炎问:“你这些蚊子块都在哪儿叮的?你房间里?”
许炎
也不回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许炎:“你喂了两天蚊子,一个都没杀死?”
“……”
赵夕阳抬
瞅了他一眼:“以我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没什么不可以给你看到的,你不是连我大姨妈几号来都知
么?”
赵夕阳嘟囔
:“又不是连着
吃的,
不得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