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症状比以前更严重了。

但林生看上去像是有点疲倦。

自从杀了那个人后，上的大半势力都受到了波折，楚薄风这几天出入各种场所，一言不合就刀枪，转眼便倒下死几个人，令人厌恶的血腥气时刻萦绕着他。

夜以泽收手的同时好像在那猫眼里看到了敌意般。

半夜三更，楚薄风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支着，瞟向洁白的桌面上放着的一杯牛……牛旁是一盒药，以及助眠的香薰。

林生看着他小心试探的眼神，不想把话说得太狠，“我没有生你的气。”

夜以泽想着，可他暂时没摸透跟踪的人是谁，他本想跟林生说这件事的话咽了回去……林生才被下过药，而这没底细的事说出来也没有用，那个跟踪的人没有出什么不利林生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事。

但也是因为这样的狠厉，那几个不好说话顽固才对肯对他低。对于那些在上混了几十年的人来说，他实在是太年轻了，再加上他过于俊美的脸庞，总是容易被人轻视。

这不是他本意。

夜以泽感到心疼，却不想再打扰他了。

喜欢一个人，是无法自控且痴迷的，就像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光是看着他在边就会感觉到满足与开心。

他倒不至于跟猫计较，可他还有很多想和林生说的话。

哪怕他睡着了，梦里反复出现了都是断手断脚，血成河的噩梦，然后他又忽然地醒来，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夜以泽感受到心的加快。

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额，下方的黑眸盯着一个方向不动。

不过他还没握上几秒，林生怀里的猫像是有知觉般探出，猛地咬了他一口。

林生目送着他离开。

为了能睡个好觉，他最近用了很多种办法，可是没有丝毫用。一闭上眼睛，那血腥气会疯狂地从孔里钻出来，充满他的鼻腔。

*

但当他没事的时候，就感觉到浑上下都充满了血腥气，哪怕是洗完了澡，还是能感觉到发肤钻出的血腥气。

夜以泽还是拗不过他，看着林生的表情，他的心也像是被绵密的针刺了般，不自觉地泛着酸痛。

“你不要生我气好吗？”夜以泽说。

但相反的，这种美好所带来的另一面是得不到所带来的不安，占有的心思日益膨胀，也难以忍受有别的男人窥伺林生。

他只好向那些人证明，他的手段究竟有多狠。

他也去问过医生，但给出的建议都没有用，药物则会干扰他的神和，这状况和他最近经历的场景有很大的关系。

可是已经有别的人在监视你了――

常人边有看护或者监视的人吗？”

“你不喜欢，我撤掉好了。”

拥有绝对的实力才是最好的话语权。

成年男人的手掌，温和宽大，五指修长有力，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

“我……”夜以泽心里挣扎，看着林生的脸，不想他这么疏离的态度对他。

夜以泽心里了，他想抱下他，可最后却忍住了这冲动，转而握住了他的手。

“我来的目的达到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明天叫人去警告那个跟踪的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