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了，像是千万针扎进位，你控制不住，了太阳。

        他抬起直视着你，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也只是微动嘴角一字未诉。

        伸出的手也微微颤抖。

        这种感觉不致命，却也让你不上气，时不时还要遭受糙觉产生的刺痛。

        余光里，那人收紧了拳，却什么也没有。

        刘辩，不，张陵有些后悔了，连忙起想要拦住你。

        一出口却还是带着微弱的涩意：“刘……辩？？”

        明明就是那个人，消失在火光里，给她留下绵延的痛苦和无助，此时却站在她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否认他的份。

        要说刚才你还存着最后一点心情，此刻是真的全都不在乎了。

使在微弱的光下也泛着恣意。

        你一字一句，恶狠狠地，像是撇清了从前的所有过往。

        寒光闪过，一缕发丝飘散在地，锋利的剑刃架在他的脖间。

        随着话语说出，你不再颤抖，连失去的力气也尽数归还。

        听见来人的声响，他慢慢睁开眼坐起，一双黄金眼瞳在暗翻出微光。

        “贫，张陵。广陵王，莫要再认错了。”

        这次的嗓音低落，带着点真实的慌乱哭腔。

        你手中的利剑再往深送了送，猩红的血顺着脖间的破口渗出，在衣领洇出一片淡粉的花色，带着点靡艳。

        “刘辩？”

        你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怒火从心底涌上，酸涩的感觉漫出眼眶，只有使尽力气才能控制住不颤抖。

        如果开始的怒火还能被控制，那现在的心情绝不止如此，一种难以形容的委屈和愤怒拧成了一麻绳，紧捆住你的脖颈。

        更像了。

        他只是低看着地上的那缕发丝，一言不发，眼角略红了些。

        你看着眼前的人略有迟疑，他停了停，轻松的气息消散了些。

        “不，不要走……”

        坐着的人终于有了点动作，他轻柔拾起断发，小心地拍了拍，又温柔地入腰间的荷包，全然不顾脖间的伤口。

        你不再看他，只是目不斜视径直离开，再不回一眼。两人衣摆交错，转瞬间又分开顺着各自的轨迹散下。

        你听着后传来的呼喊声，越走越远。

        你终于能开口说话。

        厚的失望席卷全，你怒极反笑，翻抽出阿蝉腰间的剑，剑光直冲他而去，眼前的人不闪不避，仿佛笃定你不会伤他。

        他朝着你的方向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被涌入的众人拦下，只得了一把空气。

        “好，很好！本王确实是认错人了。阿蝉，好好招呼五斗米教的天师，张！！陵！张天师！”

        你闭上眼深了口气，挥退了众人，转再次开口。

        用这种痛的方式。

        下一秒又吊儿郎当地笑了笑：“广陵王可是认错人了？贫张陵，是五斗米教的天师。”

        你看着眼前的人，每一字落下都红一分眼角，每一句结束都颤一下尾指，心中竟带着丝残忍的快感和怒气宣的愉悦。

        这次的语气不再迟疑，多了分确信的笃定。

        张陵还是带着笑意，指正自己的份，只是这次笑意显然未达眼底。

        你终于确信了，确信了他带着谎言的爱，确信了那一晚梦境般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