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燕康就不拜了，熟练地抱住玉长的大，开始凄厉地嗥叫，无需能听懂动物之言，只需听得这声儿，便可感受得到那份惨烈，仿佛正被人凌迟似的。

黄衣者与后来没有丝毫变化，仍是那副严肃的中年男子模样，他沉声对玉长：“此乃你结下的机缘，还是得你决定。”

他们三人刚现，燕康便察觉到了，立刻跑到玉长面前，这次比上回熟练一些，跪地就使劲拜拜。

洛金玉见过京城中的乞丐，都绝没有这样惨的。

他忍着心悸，朝这人走近了几步，仔仔细细地看――若浮门那些者所说不虚，想必这人就是他们说的燕康――沈无疾的前世了。他们当时只说燕康丑陋，洛金玉还以为只是五官不好，不曾想，竟是如此骇人模样。

黄衣者与真虚子的神色皆很微妙，倒是玉长仍没什么反应。

接下来又过了几日，这燕康仍待在树下不走。

真虚子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而黄衣者

洛金玉见着了，暗自赞，这真虚子似是浮云观观主，他原来自少年时候就如此热心了，怪不得也不计较沈无疾对他的诸多无礼，仍细心帮沈无疾诵经文止牙疼，不愧是修有成之人。

洛金玉：“……”

这呜呜声可真是熟悉。

虽也知这不过是梦，可洛金玉仍看得难受，连叫了几声“无疾”，自然那人是听不见的。这人――这燕康愣愣地坐在那，坐了好一会儿，眼巴巴瞅着玉长消失的地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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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丑陋？这分明是浑重伤。

前世的自己，好像有些靠不住……他暗自思忖着，又看向呆呆坐在原地的那“怪人”。

饶是洛金玉并非那些以外貌视人的，见着了这“怪人”模样，都忍不住心惊。无外乎这“怪人”的外貌实在是吓人。

终于，他动了动，把玉长留下的丹药瓶握在手中，很宝贝地贴着心口，低声呜呜起来。

玉长认真：“请师兄明示我该怎么理此事。”

黄衣者叹了声气：“朔月快到了，他不能留在这，我这就送他下山吧。”

我倒是与前世不同了，若有人无故讹我，我才不会二话不说就给人银钱……我也没有什么银钱。

这人穿得破破烂烂也就罢了，浑上下到都是陈年的血迹污渍,在外面的肤更是没有一块好的，是疤痕与溃烂，就连脸上亦是如此。发更不必说，都结成一缕一缕的了。且洛金玉站的不算近，仍能闻到他上传来的郁的恶臭味。

玉长没再来，倒是真虚子来了，他离得远远的，扯着嗓子叫：“你还在啊？我就说我总觉得心中记挂着，好容易找着机会来看看，果然你还没走。你走吧，快朔月了，届时山中野兽妖怪之类的都出来了，他们可不是我这么好心，你咬不到他们的，你一个俗人，只会被吃掉，你快下山吧！”

没多久，真虚子又来了，这回还带来了玉长与洛金玉曾见过的那位黄衣者。

这燕康理都懒得理他，继续趴在树下睡觉。

原来沈无疾前世就爱呜？

“……”

真虚子自顾自劝了会儿，见他无动于衷，也很是无奈，在原地转了几圈，只好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