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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仍没说话，想了又想，摇了摇，耷拉着脑袋，说：“我脏。”

燕康试着拿起勺子，姿势别扭地舀一口白米饭，还没送到嘴里，就掉了。

洛金玉面无表情地看着燕康洗完澡出来，坐在桌前，满脸写着恳切无辜地对玉长说：“我不会用筷。”

“如此最好不过。”玉长闻言，出些许高兴神色，立刻将布巾递给他，说了句“洗完出来吃饭”，就起也不回地走了。

燕康低径直用嘴从碗里吃饭。

――他果然是神仙。阿康心想。

刚开灵识，于说话上尚且不能控制自如。

“所以我给你洗洗。”玉长耐心。

玉长也不在意，继续说自己的：“屋后有一个温泉，是我沐浴之，今后你也可用，你上太脏，我先给你洗洗。”

神仙拿着布巾给他洗脸，洗完了脸，又给他背。

燕康茫然：“我……”

玉长问：“那你平日如何进食？”

燕康痛定思痛，无法自控地继续将心里话自言自语：“我不会用筷，喂我。”

“……”

阿康听话过去。

玉长摇：“河水冰冷，你伤重，不可，休得多话，走。”

玉长见他终于不说话了，便淡淡地回答：“我不是神仙，我是修者，我吃素。”

“有河，我洗。”阿康这会儿说人话又不太舒坦起来。

燕康不敢说不学，只好说：“饿，好饿。”

燕康说：“不会。”

洛金玉：“……”

燕康低看一眼，说：“不会。”

阿康：“……”

“今日便罢了，吃饱了就学。”玉长说着，端起碗，拿汤匙舀了饭

阿康又愣了一会儿，方才点，到底不习惯说人话，又不说话了。

他害怕被赶走，只得听话，跟着玉长去到屋后温泉，倒也不懂羞，当着玉长的面脱了衣下水，只觉得从未如此舒服过――这是他第一回泡温泉，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泡温水，以往他与狼犬们混养一，狼犬尚且隔断时日都有小厮刷洗，却没人刷洗他，也不夏日冬季的，总之就拿洗完狼犬剩下的冷水往他上一泼就算好了。这还不算什么，冷水也就冷一些罢了，他怕的是的水，那个泼到上可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