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皇上，“没别的意思，朕就是有个事儿找你帮忙。”

着与沈无疾亲近才高自个儿一,另一个则觉得前一个不自量力。

“朕听佳王说，今儿京城有热闹看，那什么瓦子街开庙会。”皇上嘻嘻笑，“你也知朕原本那封地贫瘠，哪儿有什么热闹繁华？打小能看到个耍猴儿的就不错了。如今好容易来了京城，还以为能长长见识，结果直接送皇里，就轻易出不去了。唉，朕还记得，自己上回出，还是沈无疾和洛子石成亲，酒喝到一半，刚起兴，就被洛子石生生的给骂回来了。”

展清水已经走远了，理都懒得理。

这就是在讽刺展清水靠沈无疾才上的位了。

展清水脚步一顿，侧眼往去，本懒得理他，可最近因别的事儿心情不佳，早就想找个出气口了，此刻便笑肉不笑：“在皇上跟前伺候，可不是小事儿，得机灵。若出了什么岔子，别说伺候的人了，沈公公都还得受连累担责，他如何敢随意安排？想多侍候圣上，就先把自个儿的小活儿好，若心比天高，却眼高手低，到圣上面前砸了沈公公的招牌，自个儿命比纸薄就算了，可别连累司礼监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一起陪葬呢。”

展清水向来不爱与他说话，便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抬脚要走。

展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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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清水讪笑：“皇上，您这就是折煞婢了……外间鱼龙混杂，尤其瓦子街那更是三教九汇聚之地，您真龙圣驾，怎可轻易去那？您若爱热闹，不妨设一场宴，若实在想与民同乐，也不是没有法子，朝廷办一场京城大庙会，提前好防卫……”

“嗐，咱家可羡慕着呢，”那人在他后阴阳怪气，“沈公公事儿忙，代班的好机会,无一意外，都是展公公您的，这一个月里三十来天，倒有十多天，都是展公公面圣沾福气。”

“你不会和他告密吧？”皇上问。

那人自然知是骂自个儿的，顿时气得要命，可又不敢真撕破脸，眼看着展清水骂完就自顾自走了，急得他在后面脚，气急败坏地冷笑着高声嚷嚷：“那是！咱们都看着沈公公呢，都是靠他上位的，咱们自个儿能有几个本事？可别连累了他！”

忽然，皇上问：“沈无疾今天不回来了吧？”展清水点：“是。”

展清水：“……”

展清水来到皇上寝殿，如往常一般侍候着，本没什么事儿。

皇上见他不说话，急得拽他衣袖：“你不说，朕不说，没人知。”

展清水不解：“何事？”

“唉，就是不要这样！”皇上皱眉，嫌弃，“那叫什么‘与民同乐’？那叫官府着老百姓哄朕玩儿，有什么意思？”声儿又小了些，悻悻然，“洛子石必然还要骂朕铺张奢靡，为图逸乐扰民。”

“难得沈无疾也不在。”皇上

皇上对洛金玉的阴影实在是大，先有当面几次被洛金玉训斥，后来听说了洛金玉在梅镇的“威风”，又眼见君天赐也被洛金玉“教训得唯唯诺诺”，心里更怵——那君天赐在他看来，可不是善茬儿，竟也被洛金玉得服服帖帖，看来洛金玉着实可怕，越来越可怕。

展清水忙：“婢能向他告什么密？婢的主子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