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仁慈厚德，”何方舟微笑，“婢并未想就此一举擒住那几人，东厂在瓦子街自有暗哨，待确保陛下安全后，婢就会立刻调动暗哨，跟随那几人，好摸清他们巢，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这那儿是一回事？”展清水急，“他――”

皇帝急起来，一把推开展清水，还用“就知儿女情长，干不了大事”的眼光嫌弃地瞪他一眼，然后自个儿拽住何方舟的衣袖，将隔间的事儿快速说了一通。

“好吧。”皇帝悻悻然，“那你们小心。”想了想，不放心，“你们两个人，会不会也不够……”

展清水在旁见着这一幕，越发心焦，却又不敢在这场面下擅自多话。

展清水动作快，已经换回了衣裳鞋帽，洗干净了脸，见皇帝还在那折腾，又不让自己伺候，便偷偷去到何方舟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何方舟迅速在心中有了盘算，低声：“婢斗胆，劝陛下立刻回，不要多生枝节。”

何方舟忙：“婢惶恐。”又，“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因此还请圣上立刻与展公公回。”

“你本来怎么和那人来这儿了？”展清水蹙眉，“他名声可不好。”

闻言，展清水倒一口凉气，双目微瞪，一时间，又委屈，又愠怒，余光瞥见那姓明的还在那笑，又觉丢人，又怀疑姓明的是针对自己，不由拽住何方舟的衣袖：“怎――”

他现在怀疑皇帝针对他，否则怎么谁的话都听，唯独不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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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言，你先护送圣上回。”何方舟叹气，“你如今还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向无疾交代吧。”

展清水：“……”

“不说，叫你下次还出这等荒唐的举动吗？”何方舟无奈，“你难不知外凶险？若圣上有个磕坏了，就是大家伙儿都陪葬的事儿，你可真是不知轻重，还指望我

“与朕的想法不谋而合！”皇帝立刻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何方舟一听，自然讶异非常，与也正经起来的明庐对视一眼。

皇帝用力点：“听你的！”

展清水不禁皱眉，厉目瞪了一眼旁边的明庐，狐疑：“什么事来青楼？”

，觉得事儿对不上，便着上前，低声对何方舟问：“你不是接到我传去的消息才赶来的吧？”

这时间太紧凑了，他便生疑。

养怡署与君天赐、曹国忠、诡术等事，如今越少人知越好。更何况，何方舟也听得出展清水言语间所意味，便淡淡：“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何方舟摇：“我与明兄有事来此，凑巧遇上了你们。”

皇帝在沈无疾的婚宴上见过明庐，知这是武林盟主，再加上何方舟在此，他便知自个儿再找不到理由去以涉险灭邪教了――刚刚还能说是展清水势单力薄，须得他助一臂之力。

“……”展清水噎了一下，讪笑着，“方哥，你别跟他说……”

何方舟正和明庐站在邻着隔那堵墙前听动静，转看向展清水，犹豫一下，跟着他去到另一边，小声问：“怎么？”

“哎呀你说正事……我来说，你去继续盯着隔！”

何方舟淡淡：“我名声难就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