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乡乡说不出话，艰难地连连点。

烟室里几乎闻不到烟味，香水味得厉害，-一个一-红发打扮妖冶的女人已经在里面了，嘴里叼着细细的白色女士烟，盯着地板在发呆。听到推门声才抬起来，猛地瞪大了眼睛。

知会了一声，按他指明的方向找到了烟室，推门进去。

此人讪讪地着白色纸棒的末端，把嘴里的粉色糖球拿出来：“我只有棒棒糖，你要吗？”虽然他没刻意用那把甜酥酥的假声说话，但还是瞬间唤起了贺云曙的回忆。他就是香香，也是那天君再来酒店扫黄时质问“这货为什么没有被抓”的工作者。

贺云曙迎着这略显奇怪的目光轻声：“你好，可以借烟吗？”距离近了一点，他才看出这位先来者并不是女人，choker项链掩饰着不太明显的结。

贺云曙随便拿了一，角一扬：“谢谢你，香香。”。

贺云曙轻轻放他站好，漫不经心地剥开棒棒糖的包装，了粉色的糖球：“草莓味，味不错。”

于弦歌本来对婚姻不感兴趣，被吕思铭锲而不舍的追求打动，觉得他算得上是真诚可靠，答应了他的求婚。但两个人注册结婚之后，吕思铭开始表现出过强的嫉妒

来了。贺云曙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将关切和好奇表现得恰到好：“你说吧，我都听着。”

贺云曙挑了挑眉，轻声：“要。”。

靠，变脸吗？顾乡乡看着他转出去，还是没忍住，不不顾地说：“相信你男人！”贺云曙都没回一下，也不知他究竟听到没有。

“回来了？”于弦歌笑着抬望向贺云曙。

顾乡乡忧伤地想，我可尽力了啊，戎哥。

贺云曙修长的手指在他脖颈上，释放出有分寸的压力，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和手指一样冷冰冰的：“见到我这事，一个字也别说。”

顾乡乡眼线郁的双眼睁得更大了，心里直叫苦。他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人是戎哥的老婆，可却不知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难不成是来抓？他很想解释自己是李陶的人，跟厉戎毫无情，只是为了降低黄茂的防备假装跟厉戎搞在一起。但是这个扳倒黄家的局牵涉太多，他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故事他其实已经知大概，但比他知得更龌龊一些。

顾乡乡心中忐忑，从上假貂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棒棒糖：“你要什么口味？”他从风月场所里染了抽烟的坏习惯，李陶不喜欢，逮到就要按着打屁，还把他偷藏的烟全换成棒棒糖。

于弦歌也不邀贺云曙，端起酒杯自己一口干了，放下酒杯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话，我实在找不到人说。再憋下去要憋出病了。”

顾乡乡张了张嘴，小心地组织语言：“那个……”还没说几个字，他忽然被用力抵到墙上，惊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只不过是第二次见贺云曙，第一次见面就是君再来，贺云曙跟在厉戎边穿过走廊，走路多少有点不自然，眉眼着春意，一看就知昨晚发生过什么。所以他印象中的贺云曙就是个美貌omega而已，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

*

桌子上菜已经上得七七八八，水晶杯中也斟满了澄红的酒。贺云曙在她对面坐下来，抬眸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