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紧张地应了声，战战兢兢地从他手上接过卷子，写好名字、考生号等信息后，才微微地舒了一口气，在心底为自己加油鼓劲儿。

刘武看他这副模样，又：“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别总这样，活得怪累的。”

刘武撇撇嘴，余光瞥向边的人，了口烟，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挑，“这次之后，我们两清了。”

顾墨转过来，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微微觉得有点可惜。

黄文福时不时扫两眼微信，然后乐呵呵地加入群聊，倒也不觉得枯燥，偶尔也会耐不住地伸长脖子想去看看叶祁成什么样子。

刘武掸了一下烟，脸上的表情沉下来，迈着长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小时飞快过去，直到计时发出“滴滴滴”的声响，叶祁

，便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日光下，衬得眼神万般迷离。

黄文福看了他一眼，嘴角向下垂着，仍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眼底却透着点担忧，难得地缓下口气给他了声“加油”，调好了计时，考试才正式开始。

“不要喊我那个名字。”

不得不说这人长得还真算是赏心悦目，就算是男人们都会认可他朗帅气的长相，不过顾墨一向没心思欣赏这种美好事物，只看了他一眼，便抿着走过来，带着一的冷冽，全然不复往日里温的形象。

数学猛虎黄文福站在讲台上，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边好似诵般地念出考试注意事项，末了，还秉着个人私心地补充一句“你这次要是再考三十多分儿，我不让你把卷子抄穿我就不姓黄。”

楼的一间空教室里，叶祁坐在正中间的位子，手里紧自己的笔袋。

外面的天很亮，万里无云，是隆冬时节里难得的好天气，太阳的光辉落在光秃的树，带出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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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心底好长一段时间的往事随着顾墨这一声称呼，在他心底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刘武夹着烟的手一顿，下一秒便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仿佛被外人入侵领地的狮子。

教室里的人一脸认真，偶尔好看的眉会微微蹙起，笔尖稍稍一顿，而后又飞快地书写起来，光落在他的侧脸，眉宇间飞扬着少年气息，专注地着眼下的事情。

他敛着眉，看似认真在评改卷子，可余光却落在旁的空座位微微出神。

周六，刚经历了一场大考的同学们都待在教室里或自习或自评考卷，林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上转着一支红笔，铺在桌面的答题卡却没有什么改动的笔迹。

顾墨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驳了句：“那只是你的下场。”

顾墨意味不明地“嗯”了声，敛下眉，不知在想什么。

顾墨眉梢一挑，并不在意他的情绪，只是幽幽叹：“那就别说这样的话，我们明明是同一类人。”

刘武略一耸肩，满不在乎地笑：“坏人的下场不都是这样的吗？正义的一派登场，坏人就要领便当，我弟小时候最喜欢这样的故事了。”

“过去？呵，”顾墨嗤笑出声，视线缓慢地移到他右的纹，“陆天倦，要是你弟在你不知的情况下，被别人弄走了，你能忍住不发疯？”

顾墨一上来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

“怎么就被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