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杭感到说不出的窝火，手指在手心里攥出了好几红印子。

“我，今天的事儿？”另一位男生问。

他扯了扯嘴角，手插兜往教室走。

至于后来他不记得了，准确来说，他离开了。

心里原本的那团火却被一盆冷水浇没了，从脚底开始发冷，一直移到刚取下石膏的胳膊上，第一次有了脚发冷的错觉。

原杭坐在后面的石凳上，了一口烟，夹起烟弹了弹烟灰，吐出长长的一串烟雾。

“我估摸这事儿没完，”男生说，“附中不可能甘心这么被揍，一打五也太不给面子了。”

可现在他的这种想法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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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学校花园旁的小石凳旁，一位男生对着另一位男生小声，“林老大一打五，贼他妈牛！”

原杭在他仅存的记忆里目睹过林樾一打三的经历。

“附中那几个又他妈找事儿吧？”另一位男生说，“了，真当咱们学校没门面？”

哦，他见过。

原杭走出去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嗖的一下就出后门了。

原杭在被林樾保护的那段时间，有依靠心理。他发现只要自己越表现的弱，越依靠林樾，对方就会冲出来挡在他面前。

老原的这个烟太苦了，不好抽，改天得再买一盒万宝路。

一直到上课都没回来。

所以林樾在他以往的记忆里是强大的，巷子里的小霸王，谁看都犯怵，小小的个一打三不在话下。

李阳冰他们不自觉地往这边看。

他起走到垃圾桶旁，摁灭烟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有不少烟。

“据说受了点儿伤，不过附中那几个被揍得也不轻。”男生说。

“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另一个男生问，“你看到了？”

之前将沙雕揍得半死那次，他见识到了原杭的爆发力，确确实实的可怕。

“不是我看到，是全校传开了。”男生回答，“有人在现场，就发生在学校后面那儿破巷子里。”

林樾开始后怕了。

林樾摸了摸脖子，又低看了眼胳膊上的淤青，痛绝。

那时候的他不是没有机会去反抗，只不过当时的自己觉得没必要。

“给他们脸了？”另一位男生说，“我支持林老大！”

从小到大在林樾上使得心机没少过，总归就是想得到林樾的关注。

男生又说了什么，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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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想到以前的事儿，发现自己不是东西的。

他猛地站起，椅子动声音很大，后面一整片都有回声。

原杭不发脾气，发了脾气是什么样他还真没见过。

事，”林樾看着他，“我很累。”

林小樾，你可真他妈有本事。

小时候是通过装可怜寻求林樾的关注，而现在说俗点儿，就是想挂在他上整日整夜地只想挨着他。比如那天的吻。都说初吻的意义特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