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凑近手机，看了大约3秒，眉一下子耸高，“见过见过！她来好几次呢！第一次是白天，和一群人一起，后来就是她一个人来了。”

“我们这种店，不好装监控的，来的大多都是街坊，不喜欢监控那一套。”老板解释完又问：“这姑娘怎么着了吗？”

花崇问：“后来是晚上？”

左手：不，你不想。

“没有，我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花崇从手机里找出施厘淼的照片，“你见过她吗？”

骂完顺着领导给的梯子，“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

得知花崇是刑警，老板吓一，米粉不煮了，牦牛肉也不切了，赶紧让中年女人来接替自己，紧张地问：“我们没犯事儿吧？”

这一说法和贺野的供述一致，老板所说的“一群人”应该就是贺野及其朋友。

话音刚落，老板突然反应过来，改口：“我的意思是，刘孟茄不认识她，他可能本没有注意到她！”

许小周站起来，唱着自己改编的歌：“是谁肚子饿，温了寂寞……”

老板猛地张大嘴。

许小周跟在花崇后面，走出几步了还不忘回，“是谁肚子饿！”

老板

许小周问：“能把监控调出来我看看吗？”

裴情：“……”

花崇速战速决，吃完后好笑地看了裴情一眼。

而店外是条巷子，这巷子并非直通通一条，两边还有更小的巷子，只有接大路的巷口有一个老式监控。

花崇目光往墙一扫，就知老板在犹豫什么了。

裴情脸色已经绷不住了。

这地方压儿没什么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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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很肯定，“对！”

裴情：“……”

花崇这领导当得颇民心，表现之一就是虽然会逗队员，但不至于真的让他们挨饿。

可，花崇不是海梓。

花崇：“是吧。昨晚我和小柳哥还加了一份肉。这阵子要辛苦了，多吃点。”

裴情用口型骂他：“！”

花队，这也太香了！”

“小茄和她关系不错？”花崇突然。

人花崇本不跟他废话。

但事实真如老板所说，刘孟茄压没有注意到施厘淼吗？

花崇观察力卓绝，一眼看出老板此时的惊讶有几分害怕的意思，这不是对“命案”本的害怕，而是唯恐自己与命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来少年名叫刘孟茄，确实和老板一个姓。从昨夜仅有的一次接来看，刘孟茄不是能主动和客人攀谈的子，对客人抱有漠然和无视的态度――这一点和刚才那聒噪的男子截然相反。

“我进去找老板聊聊。”花崇笑：“你就不用跟来了，坐这儿帮我盯着。换班时间快了，那个小茄说不定上就到。”

裴情咽了口唾沫，闻着卤汁的香味，空的胃一阵叫唤，右手刚想拿起筷子，却被左手握住。

花崇说：“遇害了。”

老板瞳孔骤然缩起，几乎是想也未想就：“谁说的？不可能，刘孟茄本没见过她。”

老板搓了下围裙，“这……”

若海梓在，早就因为他刚才那番话和他吵起来了。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他“勉为其难”、“盛情难却”吃得干干净净。

花崇缓缓地“嗯”了一声，尾音挑起，将信将疑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