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法语招呼的崔颂:……
“崔颂”用实战教他被敌人制住的时候该怎么反击,大约是动作大了些,隔
同学过来砸门:
崔颂深感无奈:“我也想睡,不过可能神经亢奋吧,睡不着。”
“好梦。”
回到屋舍的时候不到五更,崔颂倒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
“既然对方抹了所有的线索,只给我们留下这一个线索……那就如他的意。总要他现出形,才好抓住他的尾巴。”一边说着,“崔颂”又拆了一
冰棍,“总归是我惹出来的麻烦,肯定是要帮你解决的。”
“崔颂”咬了口冰,缓缓
:“恤草无色无味,不致命……唯有一点特殊,此草,只在渭桥生长。”
下次见面,不会
通十六国语言了吧……
崔颂没在意他特意咬中的两个字:“是。”
想到古代好像没有神经一说,崔颂只能一本正经地胡扯:“一种形容罢了……
神经过刺激变得高亢兴奋睡不着。”
起,民生凋敝,此情此景,他以后只会见得更多。
“无妨。”“崔颂”丢了冰棒棍子,用
巾
去手上的汁
,“不
是不是有意为之,去一趟长安便是。”
崔颂:“……好重。奉孝你是不是胖了?”
“渭桥临近长安。”
可纵然理智上
好了准备,他还是感到后背发冷,胃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想吐又吐不出来。
“不要看了。”郭嘉忽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开数步。
听到
边忽然变得绵长
重的呼
声:“子琮?”
最终装睡变真睡的崔颂,又一次来到久违的现代。
“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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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又受了一回刺激:“上次是英文,这次连法语都学了?”
刺客犹睁着眼,仿佛带着怨恨与诅咒,直勾勾地瞪了过来。
“你要
什么?”
“Salut(你好)!”“崔颂”问候
。
“去长安?”
崔颂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他:“就是这样……线索又断了。”
不同于这边的天寒地冻,那边正是炎炎夏日,“崔颂”一个人坐在寝室里,穿着T恤,咬着绿豆棒冰,脖子上挂着
巾,显然刚从篮球场回来。
故意用力按着崔颂肩膀想转移他注意力的郭嘉嘴角一抽:“别贫,快回去休息吧。”
“乔姬跟你说,刺客用来‘自杀’的药中有一味恤草?”
旁边的郭嘉转过
,拍了拍他的脑袋。
对汉朝地名全无概念的崔颂:“渭桥?”
郭嘉坐了起来。
“Zzzz……”
“525,你们
崔颂也不跟他客气:“别的另说,你再教我两招,这样我也有点底。”
见崔颂眉目间带着倦色,“崔颂”
,“几天没见,你怎么没
打采的?”
崔颂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
“既然睡不着,”郭嘉
,“我们来作赋吧。”
崔颂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视线仿佛被黏住一般,怎么也移开不得……
崔颂仍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肩
骤然一沉。
郭嘉无声一笑,重新躺了回去。
“神经……亢奋?”
“Zzzz……”
“崔颂”满不在意:“只会这一句而已……前几天有个法国籍的学妹找我问路,顺便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