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也是天帝之子？”孔文终于听出了重点，“北方天帝颛顼？你父亲？”

孔文惊讶，“不会吧，周乐不是说见过一次么，是个正值壮年的……哦，我知了。”

孔文暗暗咂，想着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叫他们大名来着，‘大人’、‘殿下’好像从来没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

颛顼大人会为你召集十巫吗？他已经把你驱逐了，一个帝子，自甘堕落，不停劝告，不思封神，你可真有出息。你也就糊弄糊弄普通人族，还真以为自己多厉害！”

联想到刚才梼杌的话，孔文恍然，“你让他也收了魂力是吧？控制鸱鸟的三人，你介绍了他们认识，所以他现在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因为魂力被抽走了。真是……”

“穷奇和他可不一样！”句芒的声音响起，孔文循声看去，一个西装革履有些蜷缩的人被她扔了过来。

“报应不爽！”梼杌接话，“我只是让他知了有这么几个人而已，至于要不要收魂力，都是他自己的决定！看来，你们找到鸱鸟了？”

“没规矩！”句芒一掌风拍在他上，“见到本尊，你要口称殿下，也可以称我大人，谁告诉你可以直呼本尊名姓！极西之地待太久，忘了上下尊卑吗？”

孔文歪，“极西？那不是穷奇？”

地上的人听着梼杌的话语，浑浊的眼里透出满满的怨恨，想要说些什么，却太过虚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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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帝子！”卫着重说明了‘曾经’这个词，“梼杌情残暴，不服教，搅乱大荒，颛顼大人劝解多次无果，下令把他放逐到极西之地，不得离开！”

“梼杌，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句芒开口，孔文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句芒继续说话，“人族自然有人族自己理，至于你，我会把你交给颛顼大人。就是不知他会什么，说不定会把你直接交给我大哥置呢！”

说到最后，句芒笑眯眯的，眼神确实冰冷，“要知，我大哥主掌刑法，你说会不会是蓐收来行刑？”

孔文看着地上的人，发白的须发，宛若树的肤，斑斑点点的老人斑布满出的肤，微弱的呼仿佛随时会消失。

“都好了吗？”孔文看着他们。

“把那些买家都打晕了，然后我报警了。”陆吾汇报。

浑沌恍然，“对，我怎么没想到把他们打晕，我还一个个费劲的打断了他们的。”

“这是谁？”孔文好奇。

梼杌看着她，“句芒，你们回不去，等到你们可以回去了，说不定我都不知去哪里了。这里是人间，你们困不住我太久的。”

“这就不用你心了！”蓐收几人也一齐回来了，正好听到这句话，“我的妹妹，我会理。”

“我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只是告诉了他们这个的存在，至于要不要这么，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如果他们抵挡的住诱惑，不我怎么，他们都应该拒绝才是！”梼杌看着地上的人，满是嘲讽，“说到底，还不是你们人族自己太贪心。”

“人贩子的儿。”句芒说的幸灾乐祸。

梼杌冷笑，“你别忘了，穷奇也在极西之地。我倒要看看，等你在人间碰到她，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