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泽维尔回想起答案，脑海里总是浮现起这个影。

最后一桩子扎进土里。烟灰落在鞋面上，以撒用尾巴尖尖把它掸开了。

“…？哈哈，他真幽默。”

“好吧，我想想……你保密协定的替换词是什么？”

“啊？”以撒说，“……可能因为我比较感吧。”

你喜欢他什么呢？

“这个暴君，”泽维尔一找着机会就大肆抱怨，“他非说只有娘炮才种花，最好搞点儿能吃而且能用的。”

“随便什么。哪有聊天还定主题的。”

“啊？”以撒愣了一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笑得太开心了，泽维尔也跟着笑了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楼下的鹅不再嚷嚷，睡意也如涌缓缓升起。泽维尔在被子底下握住以撒的手，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摩挲着，问：“你为什么会变成魅魔呢？”

“它有什么病？”以撒恼火地说，“没见过这种东西！咱们明天就吃了它。”

“聊什么呢？”

“为什么不来点花花草草呢？”

过了一会儿，以撒抱着鹅走过来跟加斯特打招呼：“我在后院挖了个池子，想养鹅。等会儿就个篱笆，把它围起来。”

“好呗，不说就不说。你对天堂有这么深恶痛绝，以后怎么天使啊？”

泽维尔很使劲儿才忍住没笑出声来：“可能过几天就好了吧？算了，要不咱们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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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被楼下大鹅的叫声吵得睡不着觉。

待泽维尔把这段时间搁置的事物理完，夏天已经过去了。某个星期天，加斯特来家里客，泽维尔颇不好意思地说：“最近家里很乱，请别介意。”话音未落，一只大白鹅就叽哩哇啦地从他面前跑过，以撒一边叫着“喂！站住！”一边追在后面。

加斯特：“……”

“真的。”

加斯特尴尬地笑了一声，如果有机会穿越的话，他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开启这个话题。

泽维尔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尴尬地说：“不是，我的替换词就是这个。”

“你们在院子里种了菜？”

乍听到这个问题，向来擅长侃侃而谈的泽维尔沉默了。他转看向不远，以撒一手搂着不断挣扎的大鹅，一手提着锤子，嘴里叼着烟，把篱笆挨个儿钉进地里。

“萝卜。”

今天太阳很好，很和，不晒。黛西在后院放了一张小茶几和三张木凳子，倒好茶，以撒喝了两口，就急着去干活。

“这日子过的，好羡慕啊，他妈的，”加斯特撑着脑袋说，“哎，泽维尔。你喜欢他什么呢？”

“别忽悠我。”

篱笆和池塘中间留出一块空缺，可能是打算装个栅栏，方便进出种收――显而易见这块地要怎么理，毕竟土里都已经绿油油地冒起叶子了。

，转喊：“萨莉！”

“咚。”

“不行，”泽维尔一骨碌爬起来，“我今天非要知不

“唉，提这什么？去他妈的天堂。”

黛西和萨莉提着裙子从楼上飞奔下来，萨莉直扑上来抱住了泽维尔和以撒，一叠声地问：“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会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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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泽维尔的视线，他只是朝这边歪了歪，没睡醒似的垂着眼睑，屁后面桃心尖的长尾巴愉悦地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