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是遮掩了过去，可珍珍毕竟不是小孩子，她话里听音明白了这其中的隐讳涵义。

感情这萨穆哈家就是个大小周后和李后主的故事，什么大周后病重，小周后和李后主偷情，大周后最后气到病亡。

珍珍知姐姐说的太皇太后就是孝庄，她记得电视里那位威严的老太太，然后她又转而想到那个康熙，“那皇上呢？他要是哪天不开心了，也罚你们这些女呢？

没想姐姐却没有和她一样惊讶，珍珍扁扁嘴问：“姐姐是早就知了吗？”

姐姐沉默了片刻后，端着轻描淡写的口气说：“怎么会，我大清规严谨，主子们都是极和善的人。你没听阿爷一直说吗？太皇太后年轻时候在盛京多照顾他们这些包衣老人，连阿爷成亲，太皇太后还派边的姑姑送过礼呢。”

“姐姐，里可不可怕，我好害怕，万一那些贵人折腾你怎么办？”

“好好好。”

“他这媳妇要是有她姐姐一分好也行啊……”

姐姐于是拍着珍珍的后背絮絮叨叨着：“我走了，你要在家好好孝顺额娘阿玛，阿爷不好，你到了冬天看见他出院子要去扶一扶。阿喜欢清静，你平日里和博启玩耍不要吵着她。”

珍珍踢了被子钻进姐姐的被窝，呜咽着说：“姐姐，我不要睡，我要和你多说会儿话。”

原来这萨穆哈原本有一位原大王佳氏，温柔贤淑大方得，可惜子不好膝下无出英年早逝，原过世后萨穆哈又娶了原的妹妹小王佳氏。

珍珍又往姐姐怀里钻了钻，姐姐拿了一块帕子替被窝里的珍珍了鼻涕，“别哭了，再哭都是小花猫了。”

“可这小王佳氏不好，那萨爷爷为什么还要娶她呀？”

是夜，珍珍在被窝里安要进的姐姐，又按耐不住把新知的轶事告诉了姐姐。

珍珍在李氏怀里竖着耳朵似乎听见了什么新“八卦”，可一屋子大人又不把话说清楚。直到傅达礼走了，她才拉拉李氏悄悄问：“阿阿，姐姐的事没有办法了吗？”

渣男，千古渣男千篇一律！

李氏点，随后对额森说：“你去隔和威武他们传个话，话说的缓一些，别让儿媳妇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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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童言无忌，珍珍把心里想问的一脑都倒了出来，李氏听此一问犹疑了好大一会儿才尴尬地说了句：“当年小王佳氏在姐姐病榻前照顾的不错。”

她拍了拍怀里的珍珍问：“你还想为什么？刚刚你大堂兄在这里，我见你眼睛直转。”

额森得了令，匆匆而去。他去了东厢，片刻后就传来了和里氏的哭声，李氏是意料之中听见这吵闹没有半分波动。

“小孩子，别问了。”姐姐替珍珍掩上被子说，“早些睡吧。”

“嗯，我都记下了。”

珍珍感叹自家阿真是火眼金睛，遂把实话说了：“阿，我就是不懂大堂兄那句他媳妇要是有她姐姐一分好，这是个什么意思？”

李氏拍拍珍珍的前额有些嗔怪又有些教训地说：“小孩子家家怎么能问这些？”

“我，我不是小孩子了！”珍珍想自己明明二十多人，只是被进了五岁的，接着她拿手比了比嚷嚷，“我最近又长高了那么多呢！”

李氏耗不过珍珍的死缠烂打，于是捡了要紧的事说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