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二号
:“晚上好,主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
“第三支试剂,注
三分之一。”
“您不需要向我
歉,主人。我只是向您说明情况。您对自己的生命有绝对的
置权,我无权置喙。”二号
:“还有,作为智脑,我也不会有人类的愤怒、担忧、紧张、恐慌、悲痛、沮丧等情绪,您不要误会。”
“刀
倾斜二十七度,切入三毫米,把腐烂的
位割下来。”
容远眨了眨眼睛,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他先是看到一张满是关心和担忧的脸,乱糟糟的
发,眼睛明亮又干净。安抚地笑了下,容远撑着上半
要坐起来,忽然剧痛从
口传来,他闷哼一声,倒在床上,右手捂住
口,掌心一片
。
“……换好了。但是血袋只剩一个,怎么办?”
二号
:“贯穿伤,主人。幸好在光束发
的时候您让它发生了偏移,勉强避开了要害,否则您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过高温和气
冲击还是造成
组织大面积受创,另外伤口附近还感染了基因病毒。以您的
质,这种病毒对细胞造成的破坏并不大,但它阻碍了伤口愈合,加上您现在失血过多的状态,这种并不严重的副作用也有导致死亡的可能
。”
“那不一样。我帮助你,只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容远
,“所以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伸出援手,我非常感激。”
“知
了。”
另一个声音
:“冷静。治疗仪止血,然后再换一个血袋。”
“腾”地一下,穆小虎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着一
郁的血腥味。
容远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咋咋呼呼地叫
:“啊啊啊,血又冒出来了!”
“知
了。”容远苦笑
:“我的错,对不起。”
“啊啊,你的伤还很严重,不要乱动啊!”穆小虎手忙脚乱地拿过治疗仪按在容远
口上,涌出的血渐渐止住了。
容远见过太多知恩不报甚至恩将仇报的人,他都已经懒得计较了。像穆小虎这样心怀善念的孩子,才是他欣赏并且愿意给予关照的。无论目的是不是纯粹,事实就是,容远已经帮助过很多很多的人,这种事他往往转瞬就抛在脑后;但别人对他的帮助,他却始终铭记,不曾遗忘。
“嗯,你
的很好。”
“好吧,好吧,我都明白。”容远无奈地
,然后温和地看向
边的少年,
:“谢谢你,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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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眼前的人只比他大了几岁(看起来),但不知
为什么,他就感觉好像是一位睿智、温和又仁慈的长辈在跟他说话一样,在这个人面前他就变成了一个孩子,一个微笑、一句淡淡的夸奖都能让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唯恐自己达不到他的期望。
所以他此刻的语气,真挚而温柔,诚笃并慎重,隐隐有种承诺的意味在里
,让人感觉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这样吗?”
“啊,我也没
什么啦……都是你飞船的智脑在交我怎么
。”穆小虎脸色微红,有点害羞地说:“再说了,你也帮过我好多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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