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规模仿着男人的口型，低声说出了他没能发出声音的话：“……杀……了……我。”

对上层的人来说并不是秘密呢？

林莱踉跄倒退几步，为最优秀的特工之一，他此时竟然稳不住自己的，脚下绊到什么东西跌坐在地上，又急忙爬起来。

罐子里的那人不是受伤的时候，还是伤口修复的时候，都始终面无表情，他只是看着容远，嘴微微翕动。

“杀了我！”

“杀了我！”

因为大分伤势都可以被那蓝色修复，所以研究人员们所谓的刺激手段往往是以给带来巨大痛苦和恐惧为目的的。

莫规和林莱背靠着背，戒备着周围。起初他们被周围罐子里的暴动吓了一，几乎以为那些怪物要冲出罐子把他们撕成碎片，但看清那些人在喊叫着什么以后，两人满脸都是震惊和不忍。

――怎样的地狱，怎样残忍的折磨，才能让人在看到希望以后，不求生，只求死？

“杀杀杀――”

其实最痛苦的，不是他们生来就被装在罐子里实验的命运，而是他们虽

容远微微沉默，然后说：“好！”

他们之所以一个个安静得就像是尸，是因为长久的经验告诉他们，任何反应都会让那些研究人员兴奋又痴狂地记录下来，然后不断地用各种手段刺激所有的同类，以期获得更多的回馈。

罐子隔绝了声音，却无法隔绝那些疯狂而狰狞的表情，也无法隔绝那一幕幕摧残自己的肢又不断修复的血腥场面。

罐子隔绝了声音，蓝色可以修复伤势，但不意味着他们感受不到痛苦。事实上，这里大多数实验品的痛觉神经都比普通人要灵得多。

霎时间，所有罐子里的“人”都苏醒了，他们用力的拍打着罐子，有的用使劲撞着，有的甚至扭断自己的肢，挖出自己的眼睛，他们张大嘴巴痛苦地嘶吼着，无一例外都是在呐喊――

白大褂冲到一半，就眼睁睁地看着罐子里的男人忽然变成了一团血雾，任那罐子里的蓝色变得多么郁，哪怕已经增加了几百倍的度，也没有办法把变成齑粉的男人重新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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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猛地抬，看看他们，再看看那个男人，突然就不害怕了，他双手挥舞着冲过来大叫：“不不不……不行！这可是珍贵的……”

他们也清醒地忍受着各种各样的摧残，忍受着和神上令人绝望的痛苦，忍受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类在罐子里诞生、又在罐子里死去的折磨。

“杀了我！”

他们进来的时候以为罐子里的人都是沉眠状态，但其实不是的。他们都是清醒的，清醒地被装在罐子里，一生都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中，连转都不能够。

林莱脸色微冷，有这样的药物在，如果用在战场上，或者用在医院里，不知能挽救多少人的命。但现在，它却是被用来……用来这种可怕的实验！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出一个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