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他们共同效忠于硫卡大人。那位大人总是将自己藏在黑色防护服中，没有人知他长什么样子。但他虚怀若谷，赏罚分明，出类萃，细微又对他们关怀备至，是他们最崇敬的人。就算那位大人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几秒后，他从地狱中回来，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微微颤抖，浑汗。

“滋滋滋——”在剧烈的电下，陶德浑颤抖，想叫又叫不出来，牙齿嘠哒哒地响，心脏仿佛都缩成了一团，大脑一阵眩晕。

“我没有。”陶德木然地说。

“哐”地一声，一扇黑漆漆的门被用力地推开，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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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记忆就来到了六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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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狭长的瘦高男人拉着他的手，带着他穿过了一条长到好像看不到尽的走廊，走了很久很久，高不足男人一半的陶德仰看着他，心中充满感激和崇拜。

在空闲的时间里，陶德没有娱乐，没有爱好，也不会放纵自己的望。不是在学习，就是在锻炼，日子过得单调而无趣。除了被他斩杀的人不同以外，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重复，每一年都是前一年的重复。

材矮小的陶德浑浑噩噩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双脚都着镣铐，炽白的灯光直直地照着他的眼睛，整个世界都是昏暗的，就像是要将人溺毙的黑水，只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不断的喝问着：“说，你为什么要杀了艾琳？”

一个穿着黑色防护服、就连他的脸也完全遮住的男人坐在那间房子里翻看着一堆文件。他的姿态很随意，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浑汗、虚弱且苍白的陶德被捆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周围都是失禁后留下的狼狈痕迹。但那男人毫不在意地走到他边，解开了他手脚上的镣铐，附对他轻声说：“已经查清楚了，那件事跟你没关系，真正的凶手已经落网，我来救你出去。”

“这是硫卡大人。”瘦高男人介绍说，“正是因为这位大人关注了你的案子发现疑点，才让我去调查的。”

最后他们来到一间宽敞的客厅里。

“感谢您的恩赐，硫卡大人。”陶德笨拙地行了一个礼，怯生生地说。

那个冷酷的声音又一次问：“说，你为什么要杀了艾琳？”

男人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隐约感觉他应该是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因为他的语气很愉快。

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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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感谢可是不够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语气柔和地说：“作为报答，今后你要为我效忠哦！”

陶德仰起，眯眼看着他。眼前的男人眼睛狭长且阴冷，感觉如同毒蛇一般。但他就像完全没有看到陶德上的脏污一样，伸手将瘦小的他抱了起来，抱着他走出了那间阴暗的房子。

兄，关心着他，指导着他，就算是内心一片冰冷的陶德，也无法拒绝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