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睦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心脏仿佛撕裂般地疼痛。
于是后来,因睦成了武斗
的总司,他带来的那一
“我们没有争权夺利!是那些家伙故意挑衅。他们……他们不是好人……”
他原本是看不上这样一艘娱乐业为主的商用飞船的,但后来……因睦觉得虽然在这里谈不上什么前途,也施展不了什么抱负,但能和这样的一群朋友共事,能在那样一位
怀宽广、目光独到、善解人意的首领麾下
事,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那家伙虚伪地让人想吐!将军怎么会把那种人当
朋友?”
“我没有撒谎。这件事……这件事真的有蹊跷!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将军,你……你不相信我吗?”
过了许久后,因睦忽然
:“老夏,当年你们跟着我,一起从北安
浪到硫卡司岙,一起加入了武斗
。但后来,你们又都先后离开了,却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原因。为什么?”
“将军,能追随您上战场,是我一生的荣幸,我从不后悔。但现在,我想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原本,他们只是把这里当
一个临时的
板,计划修整一阵、补给些物资以后,就逃亡到三万光年以外的另一个大国去。但因睦一到硫卡司岙,就受到了
普等人的热烈欢迎,他们用细致入微的关心、
心入腹的话语、虚位以待的诚恳和撒手放权的信任,逐渐
化了因睦的态度。
因睦喃喃地说:“是啊,是我错了。是我一直都没有相信你们……对不起……老夏……对不起……”
这一次,因睦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脑海中很多本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碎片都浮了上来:
“将军,硫卡司岙不是乐土,我们还是离开吧!”
“小伍死了!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被几个醉汉刺死?我知
他之前在调查那几个冒险者失踪的案子,两者之间肯定有关联,这不是意外!就算没有任何证据,我也相信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一
一
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没有原因。我只是……太累了……我累了……”
这两个蹲在这里,就好像两
行尸走肉一般。路人远远地绕着他们走过去,像是害怕粘上了他们
上的晦气。
许多人的面孔一一在眼前闪过,他们曾经是他亲密无比的战友,但后来……有的死了,有的分
扬镳。至今还偶尔有联络的,也就只有包括老夏在内的二三人罢了。
“那个
普一看就不是好人,只是会装模作样罢了,您别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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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慢慢地转
看着他,嘴
微微颤抖了一阵,沙哑着嗓音说:“你怎么……刚才那人……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为什么?”老夏重复一遍,冷哼一声,嘲讽地说:“我们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原因,而是说过太多次,只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罢了。”
他在星际战场征战多年,战无不胜,却一直都搞不懂复杂的人心。当初他在北安共和国被人陷害,幸好一群亲信下属拼死保护,才能逃出北安,一路逃到了硫卡司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