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气氛没了之前的剑弩张，有人顺水推舟，想把这页翻过去。

他很累很累，所以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出这两句话。

“嫂子牛！”

“没事。”楚不凡口干燥，大汗淋漓，眼镜都架不住了。

楚不凡走到覃肃面前，笑着出八颗贝齿：“二百个，完了。你，说话算话啊。”

服务员问：“同学，你没事吧？”

楚不凡徒劳地站在原地，最后跌坐在椅子上。心冷之后就是苦，甚至还有点委屈。

楚不凡的心像是被狠狠按入冰凉海底，迅速失去了温度。他直觉不想覃肃走，害怕覃肃生气，可他刚一转想去追，却被齐开拦住了。

齐开不愧是熊，有他挡着，本别想过去。

“熊哥！我这儿也有，你要不？”对面的男生嬉笑着端起盘子，那些烤糊烤坏的都被放在那。

二十轮，楚不凡咬着牙，上最后一级台阶。

在众人的调笑声中，楚不凡转向大家，笑：“你们随意吧。”

“嫂子威武！”

齐开：“！”

覃肃冷着脸，撞了一下楚不凡肩膀，果断走了。

运动过后，楚不凡白净的脸变得红彤彤的，虽然了汗，但重新渗出汗珠，打了额前的发丝，漉漉的发丝贴在眉骨，衬着泛红的眼角，让他看上去疲劳又狼狈。

但是楚不凡在看着自己笑，那眉眼间的笑意，透过镜片，仿佛熨到覃肃心底。

他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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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那一刻，他眼前一黑，差点一栽地上。还是碰巧路过的服务员扶了他一把。

齐开：“……”

还给齐开。

楚不凡忍着隆隆心，了汗。汗不经意地过眼角，刺激到眼角，让他不舒服。

见到楚不凡，众人嗷嗷叫着，鼓掌起哄。

楚不凡被撞得趔趄，把住凳子椅背才没倒。众人瞬间没了笑声，面面相觑中，相继起跟上覃肃离开的脚步。

“今天就到这吧。”齐开也满脸冷峻，挡住了楚不凡，“肃哥不高兴，你别跟着了。”

“哎呀好羡慕！嫂子，那我们还能不能喝了？”

可覃肃却突然起。

他讨厌楚不凡逆来顺受的模样，讨厌楚不凡明明受了委屈还笑，讨厌楚不凡长得白还爱脸红，讨厌楚不凡关心他，讨厌楚不凡上淡淡的味儿，讨厌他刚才竟然觉得楚不凡有一点好看！

覃肃第一次发现，楚不凡牙齿整齐洁白，左边脸颊上，竟然还有个浅浅的小酒窝。

他艰难地走回包间，里面气氛热烈，仿佛他没来过。

人都走没了，齐开才最后一个下楼，楚不凡抬脚追，只收到齐开一个警告的眼神。

大家心情放松，以为终于过去了。

“嫂子可真疼肃哥。”

“哈哈哈哈！嫂子果然只关心肃哥。”

这时，服务员来了，拿着账单，递给楚不凡：“同

覃肃在闹声中看着楚不凡。

服务员给他一张纸巾，等他缓过来，松开手走了。

楚不凡的力逐渐消耗，原本还会因为那些打量的视线而难为情，后来完全顾不上了。他的息越来越重，双酸麻得厉害，长期缺乏育锻炼就这样，平时不显，稍微一运动，就上气不接下气，汗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