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叔……我……我拉肚子……冻着了……”伢子可怜巴巴的说。
因为雨下的实在太大,山里风还凉,有几个人就不想下车,只有伢子和另一个高瘦男人瑟缩着脖子下了车,二人从车内拖着那个长长的裹着帆布的人形袋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远
抬。
“扔了!”伢子冻得嘴
发白,说话上下牙齿直打颤,那个瘦高男人也冷,只可惜没人给他外套穿。
换车点是一家破破烂烂的修车店,有个破后院,那里停了两辆备用车。
正在跟踪车司机焦急的寻找时,破金杯已经拐入小土路,熄火停在路边了。
跟踪车司机骂完同伴骂天气,边骂边跟,骂着骂着他改骂自己了,因为那两个一直引导他的车后灯不见了。
“上什么茅房?不知
事儿有多急呀!不许上赶快收拾!!”
“扔……扔一土坑里。”
跟踪车司机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
咙口,他瞪大双眼,屁
直接离开车座,脸都要贴上前车窗了,然而眼前只有
黑的雨幕,那辆白色的破金杯幽灵一样消失不见了。
伢子叔叔听完又去看旁边的高瘦男人,后者刚找出一件不干不净的外套披在
上,冷的光顾打颤,没注意到伢子叔叔的目光。
片刻后,一
透的伢子和那个瘦高男人回来了,伢子叔叔下车迎接,直接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伢子
上,拽着他胳膊扥上车。
因为晚了一小时,大家都很着急,破金杯还没停稳,大家就
下车,每个人
上都背着包,是自己的
分行李,还有另一
分外加换装用衣服在修车店内。
“土坑?拿枝子挡了吗?”
“啧,你这娃这么事多!赶紧
“怎么样!”伢子叔叔急切的问,同时冲司机一招手,示意他开车。
“挡了,”伢子边说,边拿外套
脸。
于是经过商量,伢子的叔叔决定,直接把尸
抛在山上,反正买家没给毁尸灭迹的钱,时间还仓促,自己没把尸
扔在警察局门口就算便宜他了。
伢子叔叔坐在副驾驶上,很认真的盯着伢子看,直到对方
入在树枝和雨幕中,彻底看不见了,才满意的点点
;“伢子很认真!”
今天的这场大雨实在出乎意料,原计划10点抛尸,11点以前到达换车点,然后大家分两组离开,去火车站前往外省,车票都买好了,然而现在看看手表,要想不耽误车票,前面的计划就必须压缩时间!
破金杯终于在11点半抵达换车地点。
不敢冒险,只能一遍一遍的在电话里骂正在赶路的同伙。同伙们表示很委屈,没见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大暴雨呀!现在才初春……说好的春雨贵如油呢?接了个急活儿就算了,路况还这么差,他们心里也着急。
伢子叔叔长舒了口气,心里放松了些,但
神依旧紧绷,他灵
的职业嗅探一直在发出警告,搞得他心里惶惶不安,他选择暂时不去注意,全
神集中在糟糕的路况上。
司机赶紧表示同意,其他人低声应和着,赞赏过后,车内一时陷入奇异的寂静,只有车外哗哗的雨声,有种尴尬的阴森气氛。
“扔哪了?”伢子叔继续问。
“叔……”伢子捂着肚子
;“我想上茅房。”
所有人的动作训练有素,争取在几分钟内整理好行装,赶往火车站,只有伢子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