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着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不，不关你的事，真的……”

笨！邱天元在心里说了一声，抬起来，这次把白椿岁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邱天元叹了口气：“你刚才还说，你大学没有住宿。而且一般来说大学是四人寝，室友不会只有一个人。”

思维像打了结一样，他不知从何编起，也不知正常来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会怎么回答。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邱天元感受着他的心。心脏病患者的心频率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它动得很快，很杂乱，邱天元贴着衣服在他口亲了一下，说：“不要这么激动。”

……”

白椿岁不知怎么补救自己的失误了，很无措地看着邱天元，两只手绞在一起。他没有想到会突然馅，他明明是有设想过自己应该怎么转移开这个话题的，但实际一对上邱天元，他自己心中的排练就全都作废了，一点用也没有。

他闷闷地问出自己不想承认的那个问题：“你没有上学？”

到了这个时候，白椿岁想的还是不愿意让他为此而伤心。邱天元口阵阵泛疼，他深一口气，恨不得把这个傻子的心重组一遍，让他更自私一些，更为自己着想一点，别再跟个笨猪一样，上赶着把自己送给人吃，还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吃了自己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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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椿岁这个傻子，牵挂的却还一直是另一个人，一个抛下他一走了之的人。

白椿岁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滴到了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对不起……”

“对，对不起……”他只能习惯地歉。

“好的一个人……”白椿岁说得很慌张，话都出口了他才又觉得不对。

没想到邱天元再抛给他一个问题：“那你大学的室友是怎样的人？”

邱天元喝了一声“够了！”，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白椿岁被吓得不敢说话，眼眶里水珠动着。邱天元自己双眼也有点泛红，他又气又心疼，又舍不得凶，最后还是把手放开，怕手劲太大疼白椿岁下巴。

白椿岁还要说：“都是我自己……”

明明没能上学，最痛苦的应该是自己。

邱天元咬紧了牙关，后槽牙发出磨动的声音。白椿岁不知该怎么说，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连自己抽泣的声音都压得特别轻，仿佛生怕被他发现一样。

邱天元的手环着那窄窄的腰，这么瘦的腰，他可能两只手拢在一起就能全圈住了。但他没有试验，只是臂弯收得紧了些，把自己的，靠到了白椿岁的膛上。

人坐在他的上，的颤抖，他也能感受到。

他把白椿岁从上放下来，并排坐着。咙里有点干涩，邱天元烦躁地抓

他心里觉得非常难受。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有着最坏的猜测，而白椿岁的歉映证了它。白椿岁不想让他知，是因为不愿意他因此愧疚，所以现在他猜出来了，白椿岁才会这么着急地说“对不起”。

邱天元的嘴抿着，一分钟前的甜蜜已经不翼而飞了。他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让自己能进行正常的思考，好久之后，久到白椿岁眼睛都已经了，他才说：“不要哭。”

“我……”白椿岁挤出声音，“不是……不是故意想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