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点敌视二十八岁的阎忱,林漳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猛地反应过来阎忱为什么要换掉家里的家
、日用品、衣物。
他的心里一阵涩意,他的绯闻那么多,又对林漳那么坏,林漳还对他不离不弃,林漳是有多爱他呀,他一面庆幸林漳还爱他,一面又为林漳打抱不平,老阎那个狗
本不值得。
第9章
定是我对你太坏了。”
“我就不,我就要喊,老婆老婆老婆……”阎忱越凑越近,最后吧唧一口在林漳脸上亲了一下。
齐褚州递给林漳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阎忱他真的二十八了吗?他私底下是这种
格?
“原来你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啊,难怪成天粘着你哥。”阎忱单手勾住林漳的肩膀,朝林漳另一边的林炎说。
阎忱眼神闪躲,呵呵一笑,“我哪有,怎么会,我可大度了。”
林炎被他挤兑得直
脚,“你哪儿来的脸说我,你自己不也成天粘着我哥吗?”
念大学时,齐褚州和阎
齐褚州闻言看向林漳,笑
:“我以前听你说起过,有一次小炎抓螃蟹被夹了,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哭得很厉害,后面哭睡着了还是被你背回去的。”
“啊啊啊!不准你乱喊!我哥是男人!”林炎气得抬手指着他,脸涨得通红,他从来不会觉得“老婆”这种称呼甜蜜,他只觉那是阎忱在羞辱林漳,在娘化林漳。
听到阎忱的回答,林漳的眼眶倏地泛起热意,他想阎忱其实也没有对他很坏,他只是不爱自己了,怕自己过得不好,选择净
出
。
“秋天成熟的果子很多,爬到树上坐着吃特别爽。”
不知阎忱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眼睛发光,将脸凑到林漳面前,“林漳,出轨选我,我最甜。”
虽然阎忱失忆了,但这么直接骂自己是老狗比的恐怕不多,林漳忽然意识到,阎忱可能认为二十岁的他和二十八岁的他是两个不同的个
。
阎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我粘着我老婆天经地义。”
那段时光虽然苦,但也单纯快乐。
“你……该不会在吃自己的醋吧?”林漳感到不可置信,哪有人我醋我自己的。
“真的?”林漳狐疑地看着他,“其实你失忆后吻技退步了好多……”
听到齐褚州的话,林漳有点恍然,林炎小他六岁,父母去城里打工时,林炎还是个小豆丁,林漳却已经能独当一面,照顾弟弟和
,除了上学,家里的农活都是他和
在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割猪草喂猪,然后
早饭,最后才是去上学,幸好小学在村里,他不用走很远的路,早上的时间也算充足。
林漳:“……”年纪轻轻他就带了两个熊孩子,可真累。
扫完墓从山坡上下来,林炎领着齐褚州介绍附近的风景,“那片林子我哥小时候特别爱带着我进去抓独角仙。”
“你看我才二十岁,现在不都很
行什么小狼狗吗?我可
可狼。”阎忱在他的脸上蹭了蹭,晃着他的脖子说:“哥哥,别想那个老狗比了,小狼狗难
不香吗?”
林炎在原地不停跺脚,眼睛通红,估摸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阎忱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倒冲他:“略略略……”
“啊啊啊啊!!!不准说!”阎忱一脚踹翻醋桶,双手捂住林漳的嘴。
林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