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阎忱一下没反应过来。
阎忱的视线随着林炎抽回的手,落在照片上,照片上林漳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这家咖啡厅里,就是他们现在这个位置,不知
在说什么,林漳眉目舒朗,笑得很开心。
从老宅出来后,林炎约他第二天见面,说是有点事要和他谈。
还没等他细想,就看到阎老狗推开门进去,林炎已经坐在位置上等他,依旧是那副讨人厌的模样。
望着林漳离开的背影,阎忱心
五味杂陈,一直在原地打转。
“不加糖,不会苦得慌吗?”林炎眼里
出嫌弃的神色。
林漳眼神一沉,“那就当我白养了他。”
那是一家咖啡厅,不知为何,阎忱觉得有点眼熟。
阎忱还想说什么,林漳站起
往二楼走去,“我去洗澡。”
或许是受白天的影响,阎忱梦到了上次的后续。
“是吗?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林炎意味深长地笑
。
他思索半晌,没能找到解决办法,干脆放弃,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能想出来。
服务生走上前询问阎忱要点什么。
虽然到现在很多事情已经逐渐明晰,阎老狗似乎也没那么狗,可阎忱依旧无法百分百放心。
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总说我在老宅受委屈,但你在林炎那儿不也受了不少委屈吗,我还不如你呢,这么些年,非但没
教住他反倒让他变本加厉。”
次日,林漳去上班,他去见林炎。
阎忱的呼
停滞,他似乎好长时间没有见林漳这么轻松地笑过了。
脖颈仿佛被人掐住,令他
不上气,说不出话,时间似乎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阎忱艰难地找回自
“我说让林炎去国外,五年时间,足够把他的能力和心
磨炼出来了。”林漳向来严于律己,从未把这个标准强加到别人
上过,他对林炎唯一的心愿就是,健康平安快乐地长大,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林炎长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算了,要是林炎最后不识好歹,那他就把这件事全往自己
上揽,说是自己强迫林漳把他送走的,经过今天中午的恐吓,林炎应该没胆子和他
碰
。
见阎忱不回答自己的话,林炎隐隐生出一丝火气,但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又将那
怒气强压下去,仿佛一个胜利者一样
出笑容,“你觉得这家咖啡厅怎么样?”
林漳微微翘起
角,手指摩挲阎忱的手背,“让他去吧。”
阎忱不清楚他在卖什么关子,眉
微微拧起,“一般。”
阎忱连外套都没脱,显然不打算多留,“说吧,什么事?”
要是现在不矫正,以后怕是会更难。
可要是自己恢复记忆后对林漳不好该怎么办?
阎忱睨了一眼手表,刚过去五分钟,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林炎,我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不用吧,要是他回来,连你也记恨上了该怎么办?”阎忱虽然不喜欢林炎,却也不想林漳连唯一的弟弟也失去。
他将手机揣进自己衣兜里,林炎见状赶紧把一张照片拍到桌面上,“现在你仍然觉得这里很一般吗?”
“那哪儿能一样,林炎就是一熊孩子,更何况他就一个人,我还能和他对骂,但你面对爷爷他们只能忍着,他们就是以多欺少。”阎忱坐直
子,不赞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