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负青想了一想，又认真：“如果你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想刀出鞘的时候，会不会把我的拧下来？”

少年蔺负青哪曾见过这么放狠话的，他茫然：“可是你打不过我啊。”

（......）

蔺负青被他折腾得困意也没了，无奈地翻个，语调淡淡：“你不睡是吧，行，不睡就双修吧。”

蔺负青皱眉不解，方知渊很自然地笑：“你说的，今儿我伺候君上。”

笑得很开心，也很坏。

方知渊：“……”

方知渊很……很屈辱。

萤虫一路惹过艳红莲，最后停在正中莲房，剔透翅膀颤了颤，反的艳色也惹人心。

“……”方知渊嘴抖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像随时都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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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负青平静地眨眨眼，眼眸无辜而纯粹：“你这样抱着我，如果阴妖来袭，难要把我倒提起来当刀砸出去？”

蔺负青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继续逗弄：“你抱我抱得好紧，是把我当你的刀吗？”

“怕什么。”蔺负青抬臂勾住他脖颈，低声，“只是想帮你调和一些罢了，而且……也算给我偷些

蔺负青却“啊”地轻笑，了然扬眉：“不敢同我双修了是不是？你给我冒险折腾出这么不稳当的阴阳双元婴，还不肯双修调和，哪有这么便宜的……啊！”

方知渊终于快被疯了，阴狠狠地破口大骂：“你再多啰嗦一句，我这就把你的拧下来！”

然而真到了第二天清晨，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两个少年的意料之外。

可那白衣小少年却抬起手。晨光之下，他坦然自若地了方知渊的。

方知渊：“……”

方知渊想起当年就闷闷地笑，他搂着蔺负青亲了亲，又蹭过去咬他耳垂，总之就是不让人好过。

只能看着却不敢真的什么，他……他也真是忍得辛苦……

“好啦，起床吧，起来我给你梳发。”

淡白的晨光落在绵枕上，两人的青丝蜿蜒交叠。

蔺负青情动，昂起一截纤白颈子，眸色氤氲地向方知渊贴过去，后者却摁住他的膝盖，“别。”

自己的刀算完。

“你醒了，睡的舒服吗？”

他说着就去扯自己的单衣衣襟，故意调笑：“来，伺候孤家舒服着。”

蔺负青出一个清浅笑容。

方知渊醒来的时候，悚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紧紧地搂着蔺负青的腰，把人家锢在坏里。

他猛地浑紧绷，脸埋在一朵摇曳的红莲间，闭眼半笑半恼，“呵，先别弄……让我把话，说完……！嗯……”

可如今自己元婴异常，方知渊更怕贸然双修给修出个什么万一来，至少再过数月确保万无一失，他才敢与蔺负青灵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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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水波上的月影乱了，光波泛起褶皱，薄雾罩着莲叶，醇酒浇醉月色。

他脸色青白青白的，屈辱得浑都在发抖，却又只能恨自己这的本能不争气……

那鼻音慵懒，带些禁忌般诱人的感。方知渊屏息，手指动作略缓，暗沉的眼神中涌更急。

而蔺负青不知已经醒了多久，那么近的距离，漂亮的小神仙也不挣动，就安安静静地盯着他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