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巾一点点拭去脸上的水迹，祝川比他稍微矮一些，需要略微仰，对上他敛下来的眉目只觉得咙发紧，莫名紧张。

薄行泽默默刷牙，心：我想跟你一起洗漱，这些成对的洗漱用是我亲自买的，都没有一起用过。

他这么多年果真没有再认错过人，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薄行泽。

“七点起来现在才洗漱。”

他忽然想到八年前，那时候他边的朋友很多，像易贤这样的狐朋狗友。

“那时候占有就那么强啊。”祝川回忆给他听，发现他耳朵有点红，又勾着桃花似的微红眼角笑他，“说是我欺负你，其实那时候你不许的事我哪敢，小气鬼。”

祝川已经二十六岁，可眼底着的春意却像更添了一轻浪，喊这句“先生”的时候比十八岁的时候喊“哥哥”更勾人。

祝川还是第一次跟他一起洗漱，着牙刷侧问他，“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七点。”

“那时候你洗我的内，有没有想过什么？”祝川靠近他，伸出尖去蹭他最感的耳廓，“有没有幻想我？你有没有想我自己弄过？”

“我欺负你，你还想着我自己弄，先生。”

薄行泽耳廓通红，“有。”

他这辈子第一次就是想着他，那时候他看着掌心里的东西觉得无比羞愤，一边厌弃可一边又忍不住。

眼前人

薄行泽感觉到自己有地方热了起来，嗓子也有些发，那时候他是幻想着能把这个骄傲的小少爷弄哭，让他变得很，窝在自己怀里很乖很乖。

“我第一次洗衣服就是那次，虽然还没谈恋爱你也不能对我那么冷漠。”

见薄行泽站在他侧先拿起了牙膏挤好了递给他，然后挤自己的，默默站在他侧刷牙。

薄行泽将小气鬼的名认了。

薄行泽记得，关于他的每一件事，再微小都记得。

有一次他出去玩，喝多了回来认错了人，拽着那人的手喊了声“哥哥”问他干嘛不理自己，结果被一把扯过去跌在一个人怀里，那天晚上他不知叫了多少次薄行泽的名字，说自己再也不会认错人了。

薄行泽压下紊乱的呼将巾挂好，松开他拨远了一些，俯稍微洗了脸准备剃须，祝川伸手接过来，用指尖详细涂抹剃须泡沫，“我伺候你。”

后来的几千个日夜里，他也只能靠着回忆里他的样子，在每一个孤寂痛苦的夜里寻回一丝丝安。

祝川又歪想了想，“你还记不记得有次星期天上午没课，你一早爬起来去洗衣服。我问你干嘛去你理都不理我，我给你卡让你去用洗衣机，你还不理我。”

祝川接了水洗脸，巾在离他比较远的地方便伸手：“帮我拿一下巾。”等了一会还没接到，抬眼看他，下一秒腰被人揽了过去按在怀里。

“我跟你表白前就有？还是之后？”祝川就像是一只勾人心弦的狐狸，一脚一脚都踩在别人的心尖上，引人沉沦。

好吧，是他帮忙洗的。

这些他都不知。

好像他这么多年只看着自己，眼里从无他人。

有时候难免顾不上他，这个沉默寡言的冰山就会吃闷醋，他神经也本没发现人在吃醋。

薄行泽无奈，“还提那次，你本不会洗衣服，拧个巾都不知往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