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呐，连我的心魔你都知，那么我可需要将你杀人灭口？”

他见对方上受了几火伤，伤起了燎泡，便伸手要去碰一碰，反倒被容妄反过来扣住，轻轻将两指在腕脉上一搭。

他抬手，学着自己小时候那样，用指关节敲了下容妄的额角，玩笑：

。

“你是不是受内伤了，让我看看。”

只是这回忆中伴随着亡国、离恸与死别，谁也没错，但命运总是弄人。

他薄风目，鼻梁直，肤苍白，生就一副淡漠薄情的眉眼，说话时的语气也一直平平淡淡，直到此时，才忍不住带出了些微失落迷惘：“终究，是我……”

“既然不许别人独自将责任揽去，那么能让另半个修真界抖一抖的明圣，应该也不会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断在心里责怪自己吧？”

叶怀遥：“实在听不下去了。瞧瞧咱们堂堂魔君，说出去能把半个修真界吓一跟的名号，竟然成天的卖乖装可怜。是你什么呀？什么都是你干的，真是好厉害。”

他应是怕叶怀遥对这个动作有所排斥，稍稍感受了一下就放开手，说：“刚才的幻境中有你的心魔，现在你灵息有点乱，应该好好歇一会。”

容妄：“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提醒你比较好。就比如当年，要不是我这个拖累，叶识微也不会出事，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幻影，我就是死也不想再叫你难过一回。”

听得他这句带点无奈的打趣，容妄转过，冲着叶怀遥笑了一下。

叶怀遥摇了摇，怀疑容妄笑的这样美滋滋，本就是没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他眉目生的冷淡忧郁，唯独笑起来的时候能看见小时候的影子，有点纯澈的甜意，似乎被骂了句“傻子”很高兴。

叶怀遥摇了摇，从乾坤袋里找出一瓶药膏，帮容妄检查上被火烧出来的伤，忍不住轻声感叹：

叶怀遥笑：“所以你

“所以说人活着呢，真得与人为善，少结仇怨――世事实在是太无常了，这冤家对都能变成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

所以他就用自己的一火伤加上魔元反噬，来换这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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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妄这话说的实诚，还真是让人难以反驳。两人少年相识，情分甚深，彼此也有过不少年少时最单纯快乐的回忆。

容妄笑了一下，柔声：“是我忘形了，胡言乱语，你别在意。”

容妄：“其实在瑶台那件事发生过后，我就以为你会这样。如今看来，倒像是我多捡了好些年的便宜。”

容妄听他这样调侃的语调，心情也不由明朗些许，笑着摇摇：

他转而叹了口气，说：“咱们之间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恐怕还真是非得死了才能全忘记。我有的时候很盼望你也对跟我有关的事情这样上心，但终究是我倒霉，好像你跟我在一块，就没碰见过好事。”

叶怀遥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起这件事，一时语：“喂，我说你――”